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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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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元帝喃喃:“朕听话, 朕不动, 烟黛随便。”

所以,受伤要趁早治好。

第96章 毫不留兴元帝

兴元帝顺着那只手躺,恨不得直接躺死在这张床上。

新伤很重,连带着将旧伤也崩开,上四都有,柳烟黛抬手就去剥他的衣裳。

南疆多毒,各药粉样的毒,或者涂抹到刀上,或者涂抹到箭上。

兴元帝骨架大,如墨玉雄山,后来因消瘦,又染上了自残的病,人便显得薄了些,但薄的只是肌,他大的骨还在,一摸上去,那些骨的硌手。

兴元帝向帐篷外:“命中郎将山林剿南蛊人据,朕伤势理好了再去。”

得柳烟黛把他往行军床伤摁,:“躺。”

当柳烟黛扒他衣裳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绷了,她的手一摸过来,他就颤抖的去迎,她一抬手,他利索的就把自己衣裳都扒来了,连呼都莫名的沉重几分。

但兴元帝不同。

这些药材都是随地取材、简易制作的东西,并非是十分昂贵的毒药,虽然到不了见血封的地步,但是也能让人的伤腐烂生疮,甚至有一些药粉里面混了一些虫的卵,只要依附到人上,大概半个时辰左右就会孵化来。

但他伤都在飙血啊!

上的伤很重, 新旧叠加——旧伤都是他之前自己搞来、去柳烟黛绑上的旧伤,新伤则是今日叠加来的新伤。

帐篷外面的人还在,似乎是说什么要去林中抓人,在向兴元帝请示。

柳烟黛先理的是膛上的伤,一条横劈来的伤,伤里还有绿的草,不知是什么毒。

她在看他的伤,他在看她。

兴元帝上的伤很重,虽然现在还不至于“倒地就死”, 但再来一刀就说不定了。

外裳,里面是男的骨,习武之人浑,越发衬得她手指冰凉。

不大,不需要用药线来,只是伤多,要密密麻麻一个一个去理。


柳烟黛用力扎了他一针, 这人果然没有半反应。

最上方是膛,往是腰腹,再往是两条

里滋生冲动,后脊渐渐发麻,分明他人是躺在这里的,但是他却觉得自己的魂魄被抛上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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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烟黛的手只在他膛上匆匆一摁, 但兴元帝却好像被摁住了命脉、本动不了似得,往行军床上一倒,两都跟着泛红。

柳烟黛拧着眉:“你不能再去了。”

抛起、落,从不曾由他自己来掌控,失重与酥麻包裹着他,他本能的想要追寻,想要靠近,想要会更好的一切。

到时候生了虫,就会直接扎里,吃人血,继续产卵,那个时候的人就很难救了,只能切掉被虫蛀过的,就算是都切来,人也会来一场大病。

那人一走, 兴元帝便用一“邀功”“得意”的目光看着柳烟黛,像是在用目光对柳烟黛说:你看, 我好听话, 夸夸我, 夸夸我, 夸夸我。

外面的人倒了一声“是”,转而便离了帐篷前。

柳烟黛当看不见,低解开他的衣裳。

理到腰腹的时候,柳烟黛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他的伤上,坐在胡凳、伏低在他上方来,细致的盯着他的腰看。

柳烟黛便拿专用的挑刀,在伤上将毒粉先刮来,细致的在一堆血里扒来每一虫卵,然后糊上一层解毒的药膏,再糊上一层止血粉,最后包扎起来。

兴元帝之前喝过的那些壮药在这一刻派上用场了,他的不受控的绷,绷,绷

此刻外的天也黑了,帘帐一垂来,将帐篷与旁分割,似乎谁也不能来打扰,帐篷之间就只剩一片烛火萦绕的光芒,静静的照耀着他们的脸。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她的侧脸,她白,侧脸嘟嘟的,面颊泛着一粉,一缕发从发鬓间松散来,垂在她的面颊,她微微一动,那一缕发就也跟着动,发梢稍微垂来,落到了兴元帝的腰腹间。

她方才在外面也是这样剥那些人的衣裳的, 现到了兴元帝这里也是一样,她当了大夫,见了血淋淋的躯, 就将对方当成一块,她只要保证这块活着,并不会在意这块是黑的白的胖的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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