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2/2)

她讨厌兴元帝这样压着她，会让她想起来在车上的那一夜，让她更恨兴元帝，也让她更恨愚蠢的自己。

他只能用这互相消磨的方式困住她，他不敢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他怕他一错开，她就又想办法死他自己。

兴元帝见她闭了，猛地将簪从膛里来，随手用力投掷到地上，簪在地面上撞击反弹，发清脆的“啪嗒”一声响，他的吼声也随之而起。

簪的尖端颇为锋利，但是也并不如刀一般锐利，刺到他的膛间的时候，无法如同神兵利一样刺去，反而钝极了，要用很大很大的力，才能将他的刺开一线。

他膛间的血顺着他的衣襟一滴一滴的落来，掉在柳烟黛的上，像是开了一朵血的。

兴元帝恍惚的这一瞬，柳烟黛已经扑了床，她伤不曾好，形踉跄，摔倒了之后，她一动静都不曾发来，似乎又要站起来，寻一寻新的死法。

一时之间，厢房之中好似只剩了兴元帝剧烈的息声。

他比之一年前白了许多，许是因为一整年不见天日，久病卧榻，连带着也瘦了很多，赤的膛时，能清晰看见其上鼓动的青。

他的膛被刺穿的同时，冒一线的血，他的血也那么，从簪上淌来，顺势到柳烟黛的手上。

说话间，他将自己的玉带钩扯来，用力将左膛前的衣服拉扯来，其一片绷的膛。

这一场困斗持续了两日，柳烟黛米不，兴元帝百般威胁无果，他甚至想了“对”的方式，他敢亲柳烟黛就敢咬自己，咬自尽这事儿她也可以试试，两人又是一阵互相伤害。

倒是大太监被吓完了，他们圣上再来两次，真凿成太监了可怎么办？兴元帝要成这世上第一个太监皇上了啊！这可不行啊！

兴元帝的发簪尖端被磨的很尖锐，细细的一，柳烟黛握到它的同时，兴元帝抓握住了她的手。

柳烟黛挣脱不开他的手，见到他的膛时，她不堪受辱的将脸偏过去。

最终，他慢慢压来，又一次将她抱在怀里，死死的缠住她。

他说凿碎就真的凿，一拳结结实实砸自己上，然后疼的蜷缩在床榻上半晌起不来，但，柳烟黛依旧看都不看他一。

她闭上，不回应他，无视他的愤怒，无视他的意，无视他的崩溃，只用这沉默的办法来折磨他。

这是一只完全不怕死的猎，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诱惑她，所以他也没办法留她。

他将孩丢给大太监后，用力地将她抱起来，重新摁倒在榻上，大太监都不敢抬、脚步发的抱着孩跑去了，厢房之中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兴元帝用力摁着她，抱着她，柳烟黛上没有匕首刀之类的东西，只是在兴元帝摁住她的时候，她从兴元帝的来了一发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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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元帝被无奈，只能坐起来挨个赔罪，把他过去的每一件破事儿都提来，把他们之间的旧账一本一本翻起来，翻到最开始，他翻了当初他骗她合的事，兴元帝红着把脱了，当着她的面儿：“你怨孤骗了你，孤给你赔罪，这个东西，孤凿碎了赔你！”

他希望柳烟黛来刺伤他，他不怕这些，柳烟黛把他他膛里他都死不了，但是柳烟黛并不合他，她不在乎他死不死，不在乎他什么，甚至都不曾多看他一，只是了无生趣的闭上，不再睁开。

她偏过脸的同时，兴元帝将她手中的簪对准自己的膛，他握着她的手，用力的向自己的膛刺过去，声线嘶哑的：“这样来杀朕。”

他悬压在她上，因为发簪被她来，发鬓松散、变得凌，但他已经无暇去看顾这些，他的面上一片铁青，双赤红，握着她的手，一字一顿：“你要恨，应该来杀我。”

“再用力，烟黛。”他额上和脖颈上的青都鼓来，双赤红，面容因为用力而绷，但是还在语调轻柔的哄她：“你恨朕，可以来杀朕。”

他像是一只走投无路的困兽，围着柳烟黛转来转去，却又无从。

兴元帝就在这时候扑过来。

“你到底想要朕怎么样？朕的命给你，你杀朕啊！”

柳烟黛躺在床榻间，见无法寻死，便闭上，只当看不见他。

他们俩各有各的疯法，谁都奈何不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