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镜子（H）(2/2)

快如同汹涌的，一阵过一阵，即将把我彻底淹没。我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意识地向后靠去，想要更密地贴合他，吞吃他全的灼和力量，带着哭腔破碎地回答：“你……啊……”

“再看看，”  他的声音带着一奇异的、令人不安的诱导，冲刺的速度达到了峰，“是谁……嗯？”

铺天盖地的绝望和冰冷的羞愧将我淹没。我应该……彻底失去陆晞珩了。这被当场撞破的难堪，远比任何想象中的暴都要残酷千万倍。我甚至能想象到一秒，暴怒的陆晞珩会冲上来，将依旧埋在我的林曜琛狠狠扯开，然后是一场更加激烈、可能见血的兄弟互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砸碎。

我脸上的红瞬间褪去，转为惨白。所有的血似乎都冲向了，又在一秒冻结成冰。极致的愉瞬间被极致的恐慌和羞耻所取代，像是赤被拖到冰天雪地之中公开刑。

什么？

而站在门的陆晞珩却有着林曜琛的沉稳。

我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这两个字的意思。猜错了？什么猜错了？他是林曜琛，门的是陆晞珩，这有什么可猜的？难……

一个更加荒谬、更加可怕的念，让我全的血彻底凝固。

“我是谁？”  他追问，的动作更快更重，每一都像是要撞我的灵魂。

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浑脱力，地向后靠去，倒在他同样剧烈起伏、汗的膛上，只剩细微的、无法控制的痉挛。

然后，他住了我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将我的脸再次转向那面镜。

镜里，映照我们迭的影，我红未褪的脸，他贴在我颈侧的、汗的颌。

陆晞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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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微张。而他，贴在我后，只能看到小半边线条锋利的颌和绷的颈项，以及我们密相连、不断耸动的、令人脸红心的景象。

然后，我听到后的林曜琛，发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带着慵懒和戏谑的哼笑。那笑声贴着我的耳廓，清晰无比。

嘴角勾起的弧度，神里不见底的冰冷和那一丝熟悉的、属于陆晞珩的、掌控一切的嘲……

“看清楚。”

我猛地睁大睛，透过模糊的泪光和汗的视线，死死盯住镜里那张贴在我颈侧的脸——那张，我一直认为是林曜琛的脸。

就在我被他送上的巅峰，剧烈收缩绞的同一瞬间，一的也猛地在我迸发、注。

镜里的陆晞珩，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他的目光，缓缓从惊恐万状的我脸上，移到了我后——那个刚刚在我释放、此刻呼还未完全平复的林曜琛脸上。

他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发微，像是刚结束简单的冲洗。他就那样静静站着，双手在袋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没有愤怒，没有震惊，只有一片不见底的冰冷和平静。他的目光，正透过镜，准地、毫无温度地，落在我骤然缩的瞳孔里。

镜里，在我们后，浴室门逆着光的位置，现了第二影。

第二张，一模一样的脸。

陆晞珩他……他不是应该在主卧浴室洗澡吗？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

他着我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我偏，将镜中那个站在门的男人看得更清楚。然后，他用一慢条斯理、甚至带着恶劣玩味的语调，对着镜里的陆晞珩，也对着怀里僵如石的我，轻声说：“猜错了哦。”

不……

不可能……

然而，预想中的风暴并没有来临。

“林……曜琛……”  我在极致的快中勉拼凑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