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娶了兵 第146节(3/3)

定的名字。”林东华掏帕，小心地掉了墓碑上的一个泥，“她给自己取名叫温黎。”

“黄鹂的鹂？”

“不，黎民百姓的黎。”

“可是她原本不姓温。你女儿知吗？”

“不知。”

“为什么瞒着她？她母亲姓卫，是卫首辅的女儿。”

“卫家已经覆灭，我们只是世间最平凡不过的一对夫妻。从女儿世那天起，我和娘就想得很清楚，她应该快乐地生活，像任何一个乡野姑娘一样，无忧无虑地大。首辅也好，佃也罢，和一辈再也没有关系。”

冯大人弯腰，在墓碑前将心盒打开，“明珠，我来看你了。二十年了，始终找不到你。没想到你在这儿。其实我们离得不远，路半天就能到。”

他伸颤抖的手，想去摸那石刻的名字。指尖到的是冰冷的石块。在漫的岁月里，他一直以为，只要找到她，哪怕她已嫁作人妇，儿孙满堂，他也能远远看一。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命运给他的，是最决绝的一答案，连一个弥补的机会，一个解释的余地，一个遥望的背影，都不曾留给他。

“明珠……”他咙哽咽，声音破碎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记忆排山倒海般涌来。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卫家府邸后园的秋千架上，她鹅黄的裙裾飞扬，笑声如银铃。

他看着落款的年月，“卫家蒙难以后，她又活了十几年。十几年……”他喃喃，“听说你们过得并不富贵。”

“勉自给自足吧。”林东华的嘴角一抹笑容。

冯大人觉得自己这句话十分可笑。他看着林东华，忽然有异样的觉，简直像是绝望的妒忌。对面这个男人武功超又怎样，无权无势的日，想一想就知多清苦。明珠那样纤细单薄，一定是捱了太多的苦楚，所以早早就去世了。但他还有明珠的女儿，眉鼻跟她一个模刻来似的，只是气质完全不同。

他冷不丁觉得脸上很凉，随后就是清晰的觉，泪汹涌而，顺着脸颊了来。他伸手去，看冰冷的泪就落在手掌上。他简直不能相信，他是朝廷命官，二十多年来了名的老成持重，本该是喜怒不形于的。然而……他转过去掉了泪。

林东华以同的光望着他，他简直如芒刺背，“谢谢你将明珠救了来。”

“她也一样救了我。”

冯大人看着那一束五颜六的朵，“那你很幸运。”

“我的确是。”林东华郑重地，“可是我也很羡慕你，你曾经听过她的声音。”

冯大人震惊地抬起来。林东华：“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已经被人了哑药。”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