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娶了兵 第145节(3/3)

陈秉正神态凄楚，“请夫人告知，杨大人的墓地在什么地方，我好去上香。”

杨夫人的脸越发白了，“不……不必了。外辜负了朝廷的厚望，我代他向各位大人请罪……”

陈秉正幽幽地叹了气，“毕竟是同乡，我心中也不好受。请夫人说个位置，我另找人带路。”

杨夫人见他语气虽，意思却决，只得了泪，轻声说，“既然如此，也不必麻烦别人，犯妇带大人去便是。”

陈秉正招手叫人过来，“安排一辆车，叫些孔武有力的人，跟着一同去。”

几辆车了杨府后门，径自往北驶去。郑越和陈秉正在车里面面相觑，郑越终于忍不住问：“仲南，你行事人意表，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陈秉正索闭上睛，“蒙汗药。”

“你……”郑越见他不说，便胡猜想起来，“你不会真的去给他上香吧？”

“对，我准备借着香火问他的鬼魂，钱藏在哪里了。”

“荒谬。”郑越翻了个白，“求神问卜，你以前可不屑。”

陈秉正撩开车帘，外面景越来越荒凉，最后，车在一片树林前停了。

杨夫人带着他们穿过树林，走到一片草地上。土堆沉默地隆起，有一块大的石碑，上是墓志铭。落款另有其人。

陈秉正笑：“并没有用我的手稿。”

杨夫人不敢言语，郑越听得笑了：“那时候你还在牢里，谁人敢用。”

墓碑上刻着杨台的名讳。郑越吩咐：“改日将这碑文毁去。”

“是，大人。”

墓地是新修成的，晚风掠过树林，叶哗哗作响，带来泥土与草木的气息。

陈秉正绕着墓园走了一圈。离坟堆大概几百步，草地上新建了一间墓舍，以砖筑成，灰扑扑的，并不显，里面摆了张供台，放着祭品香烛。

他冷静地将目光扫过这间墓舍，修得很低矮。两个官差押着杨夫人了墓舍。她拈了三炷香燃，哀哀地跪倒哭诉。

郑越将陈秉正拉到一边，“仲南，你不能去。”

“我不去。”陈秉正走到墓舍角落里，仔细盯着脚，忽然叫：“来人，给我将这墓舍推倒。”

一行人听得分明，都呆住了。杨夫人手里的香掉在地上，她脸惨变，扑过来抱住陈秉正的大，“大人，外已经驾鹤西游了，你竟然如此折辱于他……”

郑越反应过来，“仲南，你真的疯了。抄家不抄墓地，这是千百年来的规矩。万一被人知了，弹劾的折得把你淹没，神仙也护不住你。”

杨夫人表都扭曲了，她抓扯陈秉正的官服，声叫，“举三尺有神明，姓陈的，你铁定有报应，外在地有灵，也绝不会放过你！”

陈秉正低看着她，面无表：“夫人不必焦急，我只是觉得这墓舍太小了，不合规矩。照理说，杨大人应该建墓舍三间，如今只有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