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娶了兵 第72节(3/3)

是跑江湖的人也不见得知。”范云涛比划着手中的桃木剑。

林东华：“若不是你师叔在此地，这伎俩轻易识破不了。”

陈秉正仔细想了想， “伯父，我想找这个人。”

林东华望着院里的大坑神，“并不容易。不过可以去卖松香粉的商贩打听。这东西一般铺里没有。”

“也只有这样了。”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正午了，一红日在南边低低地照着，一丝气也无。车嘎吱嘎吱响着，雪地里留的痕迹。陈秉正望着车后这痕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遗忘了似的，如同隔着一层窗纸，廓可见却难以及。

众人默然地在车上坐着。林凤君本来围了一条灰扑扑的围巾，被火场里的炭灰沾得脏兮兮，脸颊上也带了一抹黑。

陈秉正伸手去给她，结果痕迹越抹越大，一会儿就得半张脸都是。她瞪他一，他赶拿那块绣着黄鸭的帕，仔仔细细地揩抹一番。

她笑：“这趟收获很大。”

“是。”他看着自己手指上的黑印，“知的事越多，觉越糊涂似的。”

芷兰打了个嚏，林凤君赶将围巾摘来给她上，“可怜见的，你就是瘦。”

陈秉正愣了一，伸手去解衣裳扣，被她打了手：“老实待着吧。”

林凤君将手抄在袖里，风过来脸上带着两抹红。不远是结了冰的河，不少孩童在上用爬犁拉着飞快行，偶尔有连人带车一起翻倒的，也不在意，拍拍手接着起来玩儿。

林凤君指着给他看：“你会吗？”

“不会。”

“我教你啊。”她眉飞舞，神态骄傲。

陈秉正忽然走了神，元宵节城看灯的女孩在不在里？她家里人会去妙清观吗？

他俩在南市门了车。十五已过，铺都开门营业了，街市照旧繁华。

她不痕迹地打听松香粉，好容易找到一家杂货店，掌柜却：“年前了些，全卖完了。”

“卖到哪里去了？”

“各大寺庙都买，驱妖除邪，收瘟摄毒。”掌柜翻开册，“崇恩寺，慈悲寺，妙清观，三仙观……都有。都是亏钱卖的，只当香火钱了。”

林凤君笑着扫了一：“掌柜，杀的买卖有人，赔本的生意没人。”

掌柜讪笑：“神佛的钱我可不敢挣。”

陈秉正默默走铺。大哥也许说得对，自己在明，别人在暗，手中一丝证据也没有，横冲直撞只会送了命。

他闷：“咱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