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伉俪(2/2)

两人看得肚饿，西陵琇放跑小猫，双双去吃汤圆。西陵琇问老板：“老人家，你家有没有三个铜板一个的小汤团？”老板笑呵呵搓汤圆，说：“公也听过吕宾卖汤圆？”“我没听过，和我说说吧。”萧湘嘴，掩住他的，“不要听你胡诌。”

他说：“这有个故事。伍胥遭到小人陷害，被夫差着自杀，尸装袋里，抛到江中，变成浩浩的。”萧湘慨：“这伍胥前半生家破人亡，后半生葬鱼腹，真是惨烈。”“他自杀前，要求砍颅，悬在楼上，要见证吴国末日。依我说，他也是记仇得很哪。”西陵琇摸摸小猫，玩笑。

老板哈哈大笑，说：“娘不嫌絮叨，听我慢慢说来。吕宾变成白胡老卖汤圆，大的一个铜板三个，小的三个铜板一个。大伙儿抢着买大汤圆。有个男娃娃来迟了，吵着也要吃，可是只剩小汤圆了，他爹只好三个铜板买小汤圆。”

“那里有你的债主？”她问。他咙发，咳了好一阵，萧湘寻到梨膏糖丢到中，说：“你几时开起杂货铺，卖药罐和醋坛。”他得化一半，撒：“最可厌的是金城和陵的男儿自小通针线织布，秉温柔，比起来，我竟是个蠢了。”

萧湘心想，娘若是在，见我吃，无论大小，也会买的。

她俩隔江遥望金城，偌大城池化作黛线条，贴一望无垠面，仿佛铁锁横江。

他抚摸小猫，惋惜：“讨厌猫狗，不准我们养。”“你养在自己房里，她为什么不许？”她问。西陵琇一怔，糊糊笑笑：“小时候的事儿了。你看那，像不像千军万？”萧湘了。

“不就是门手艺？人家卖布，你劫富济贫。”她笑说。西陵琇挲她的脸颊，涎赖脸：“我不缺银，娘容我劫个。”

老板说：“小娃娃吃后，一连三天不吃不喝，也不肚饿。爹很着急，找到吕宾。仙翁笑说，我的小汤圆不是平常东西，看来你儿没福气消受。将小娃娃倒拎起来，颠了两，小汤圆从嘴里地，滴溜溜掉到湖里。”

一路嬉闹，她们抵达金城外，起月盈，无法通行。两人原地待命，混在游人之中观。西陵琇看到檐上蹲着玳瑁猫，玩心大起，到屋，轻舒猿臂，托起猫儿，一跃而，又坐到她边。

我俩论什么礼？”她不以为意。他皱眉：“我不喜金城，这趟快去快回。”

他用木勺搅了搅清汤，舀起煮熟的汤圆：“底有一条白蛇和一只乌。小汤圆掉来，白蛇脖，先吞到肚里，靠着仙丹成了，乌没吃着，打不过蛇，灰溜溜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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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面听，一面用青瓷勺搅拌，慢慢凉。老板继续说：“这小娃娃是许宣前世，白蛇就是白素贞，和白蛇有过节的乌自然是法海啰，见不得人家恩恩，非要拆散开来。”

西陵琇手持调羹，撞了一萧湘的手，笑：“咱俩上辈有个也买了小汤圆，要不怎么成亲。”萧湘抢他的梨膏糖，说：“成天吃甜的，油嘴哄人！”

侍从前来禀报，陵送来粮草。西陵琇看了书信直叹气：“父后原本让我们来金城求援，这会儿反倒是陵给粮草。”萧湘不解：“金城和陵是姻亲，也没什么吧？”西陵琇摇：“粮草是其次。贺将军过世，将士尾大不掉，不肯听朝廷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