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宫忆事(2/2)

钟暮瑶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声，清脆的笑声在夜风中飘散。她握空空的手掌，仿佛真的握住了一片星光，也握住了这虚假却令人沉溺的温。这一夜，没有谋，没有算计，只有星光、酒香，和两个依偎在苍穹之的影。

步临崖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觉得心中被一陌生的意填满。他接过她递来的酒壶，仰饮了一，酒辛辣，却甘之如饴。“暮瑶，”他侧过，看着她被星光映照的侧脸，语气带着纯粹的依赖与好奇，“我们以前，也常这样看星星吗？”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哑声问：“那……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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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最殿宇的琉璃瓦，钟暮瑶拎着一壶酒，拉着步临崖飞上了殿。夜风微凉，漫天星河仿佛手可及。“夫君，你看，”她指着星空，脑袋微微靠在他肩上，“那颗最亮的，旁边还有两颗小星星，像不像我们？”

钟暮瑶的动作更快。  她纤细的手指先他一步，轻轻拂过冰冷的剑，动作带着一难以言喻的连，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有痛楚，有回忆，有一闪而逝的恨意，最终都沉淀为一片不见底的幽潭。

步临崖心震。女？观？这一切都与他潜意识里某些模糊的认知激烈冲突。

钟暮瑶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复杂光芒，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她红轻启，吐字清晰：

步临崖看着那柄剑，心中那莫名的熟悉更重了，可依旧什么也想不起来。

殿外，廊的影。

她的语气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势与占有。

一笑，那笑容宛若红莲乍放，灼人，“只要你人还在我边，记得与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护着你，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你分毫。”

“是啊，我们的家。”钟暮瑶笑得愈发妖娆，指尖在他掌心若有似无地划了一，“外面有些人，喜叫这里窟，称我为女。不过……”她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语气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戏谑，“夫君你可要记住，无论外人如何说，我待你，始终是真心的。”

钟暮瑶眸光微闪，随即漾开一抹真实的、带着些许狡黠的笑：“当然。你以前还说，要摘最亮的那颗送我。”步临崖信以为真，认真地看着星空：“那我……再为你摘一次。”说着，他伸手，摘取的动作，然后郑重地“放”在她掌心。

“你叫步临崖，是我钟暮瑶的夫君，是这观……唯一的男主人。”

步临崖本能地想要避开，却莫名贪恋那指尖一丝虚幻的温。他失忆了，一无所有，如同海上浮萍，而前这个自称是他妻的女，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真实”。

“这是你的剑，”  她收回手，语气平淡，听不绪，“它叫‘藏锋’。”

“观？”步临崖捕捉到这个陌生的词，心莫名一沉。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中扫到床边矮几上放置的一柄古朴剑。剑暗沉，无鞘，却隐隐透一让他心悸的气息。他意识地伸手想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