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学术与爱情(2/2)

辛西娅的视线掠过那个典型的超自然恋小说封面——狼人、月亮、英俊的剪影，忍不住叹气：“……这题材，你真的不会腻吗？”

辛西娅：“……”

赛伊丝完全没意识到这话可能引发的歧义，纯粹陈述事实：“嗯，他一般不找本科生帮忙，觉得平太低，浪费时间。”

挑人却找了她这个外院学生？

“嗯？”

赛伊丝用手指压了压书页：“嗯哼~当然写完了，现在是法定的休息时间。”

赛伊丝被她逗笑，又低，蜷着，沉浸回书页间。

“你手上那本……是讲血鬼谈恋的？”

“不过也不用太在意——哇这块糖甜度超标了，”她自然地转了话题，仿佛对她哥的状况毫不上心，“说起来，冬假你怎么安排？和去年一样吗？”

辛西娅忍不住笑声：“……明天我写个短篇给你当作换。”

辛西娅轻轻啜饮着杯中残余的红酒，语气柔和：“只是顺手帮忙。那些旧文献有意思的，他……人也好。”

“我十二岁之后就不想和任何辈一起度假了，太无聊了，你和你叔叔倒是亲近。”

“有，”赛伊丝认真，“他只是看起来好说话，布置的作业可一不温和。”她想了想，看向辛西娅，“你不是在帮他翻译吗？没觉？”

“你明天的实验报告写完了？”辛西娅问。

“……谢谢？”辛西娅迟疑着回应。

赛伊丝睛一亮：“真的？”

“他每次说话卡壳，无非两个原因，”赛伊丝耸肩，“挂科，或者你。”

停顿短暂得几乎难以捕捉，即便在书中见证过上百段恋的赛伊丝也未曾察觉，只是顺着接话：“你确实适合这个，你对文字比我们所有人都锐。”她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莫拉科维奇教授能找到你帮忙……意外的。他很挑人。”

赛伊丝仔细想了想，十分认真地提要求：“那……禁忌之恋？师生？不？”

伊丝要是害怕考试，离奇程度约等于她哥哥害怕划船比赛。

赛伊丝嚼着糖，糊地问：“他今天是不是又张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赛伊丝理直气壮：“学术是学术，是。”

“嗯，”辛西娅，“但不写狼人。”

辛西娅：“……”

赛伊丝抬起，表无比认真：“不，是半血鬼和狼人谈恋。”

赛伊丝满足地轻叹：“轻松，甜，而且不用考试。”

真是神奇的排列组合。

“挑人？”辛西娅挑眉。

辛西娅扶额：“……艾温教授要是知你看完她的专着，却沉迷这题材，会很难过的。”

“嗯……节后可能去度假，但要看我叔叔安排，他今年好像有忙。”

辛西娅轻轻笑了笑：“那他选我，是因为我省事？”

赛伊丝歪着：“不会啊。看这些的时候，就不用去想莫拉科维奇教授节课又要问谁了。”

辛西娅失笑：“他有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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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西娅微怔：“你怎么知？”

辛西娅望着她光灯柔和的侧脸廓，忽然笑了：“赛伊丝？”

“对，”赛伊丝，“你很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