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行。”曹秋脆朗地应承来。

沈浚航苦恼地抱着脑袋，一言不发。曹秋不明就里，接连向丁瑶和莫柠投以不求甚解的目光。莫柠微微一笑，说：“曹先生，你还能想起些什么细节吗？无论多无关要的事都行。或者说，你之前有没有发现过这况？”曹秋只是摇摇，没有再说话，莫柠叹一气，说：“好，那没什么事了。曹先生，麻烦你稍后再好好想想昨晚的形，有什么新况，希望你能够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莫柠兀自站起，说：“我倒想去看看受害者的房间。”

“好，张带路。”沈浚航摆一副破罐破摔的大无畏模样。张郁闷地叹一气，了燥的嘴，沮丧地走在前。

“你站在门看什么？不来看看吗？”沈浚航略地巡视了一边死者的房间，一无所获。

莫柠走屋里，环视四，巫洁的房间是比较局促的两居室，外室放着圆桌有四张凳用以待客；里屋是卧室，在正对池塘的那面墙上有一窗，敞开窗，秀荷艳的景象帘，莫柠不得不拜服在巫洁这片匠心之；窗开在墙面偏北，侧边放置了一书桌椅，桌面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书写用，莫柠坐将来，忍不住摆起来。笔架上挂着9只笔，当中仅两只上乘的紫毫笔有使用过的痕迹；一块只被磨去一小层的磨条落寞地躺在一方质地细腻的砚台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桌上虽有两方镇纸，但翻遍整间屋，连碎纸片的踪影都寻觅不到；砚滴和笔洗被放在书桌最远的角落里，无人问津。莫柠往后倚靠，向窗外极目眺望，受到这个窗理应是一个文人雅士的兴之所至，绝非巫洁此等不通文墨之人的一时兴起。带着心里的疑惑，莫柠起径直走向书桌对面的四架床，床上的大红绣被褥整整齐齐地叠着，床铺没有睡觉的痕迹，却没有明显的被人坐过的痕迹。

“没有，大人，池里除了淤泥，什么都没有，连块趁手的石都没有。”

曹秋慎重地摇摇，说：“没有，我当时没在意，所以没有认真去听。”

可惜我当时没有太留意，以为是自己喝醉了，关上窗有休息去了。”曹秋懊恼地拍拍脑袋，说：“都怪我大意，如果我当时走房门看一，说不定不会人命，都怪我。”

“很奇怪，对吗？”床上的搜查行动以一无所获的结局告终，莫柠谨慎的目光在屋里开始了新一的巡视。

“丁特使，你记不记得巫洁上穿了什么衣？”莫柠愁眉锁，一边问一边在巫洁床上摸索起来，枕被褥都被掀起，就连床也被搜查了一遍。

“那别的地方呢？”

天空中忽然飘起了细雨，大理寺的官差们依旧守岗位。莫柠望着屋外迷蒙的天，心事不由得沉重起来。琴室沉浸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和苦恼中，直到一个明的官差急匆匆地冲来，琴室才恢复了活力。

三人跟着张走到巫洁房前，沈浚航、张和丁瑶先后了屋，莫柠却在门前停脚步，发现池塘对面有个妙龄少女正焦急地望向死者的屋。少女遇上了莫柠切疑惑的目光，很快转而去。

“四更？你确定是四更吗？”

“那乔少爷跟死者的屋里呢？”

第11章 第11章

“确定，我听得一清二楚，正是四更。”

沈浚航神严肃，双手叉前，说：“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莫柠的肆意妄为令丁瑶目瞪呆，后者咽一，作镇定，说：“一袭红衣裙，上面绣有金牡丹，工细，料上乘；金步摇，上缀一颗成极佳的绿宝石；穿着一双绿绣鞋，鞋上有一对鸳鸯。”说及此，丁瑶已惊诧得合不拢嘴，一脸难以置信地望向莫柠。

“张，怎么样？凶找到了吗？”沈浚航从椅上起来，冲到还在气不止的官差面前。

“更半夜，一个有夫之妇盛装打扮，难不奇怪吗？”丁瑶惜字如金，话音刚落就冲到巫洁床边，拿起床上仅有的一只大红枕——上面用金线绣着并莲——里里外外摸索起来。丁瑶发现枕背面左侧补的针法与其余三侧的有异，喜望外，说：“莫公，快来看看。”

“奇怪？什么奇怪？你发现什么了吗？”沈浚航一雾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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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屋外面都找过了，没有什么带血迹的东西。”

“乔少爷屋里没什么问题。”张小声嘟囔：“况且就算是他杀的人，也不至于蠢到把凶藏到自己屋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