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2)

顾若本来没想这么多，女人一说，脑海中顿时觉得仅仅一颗石不足以衬托言未迟。

“什么打折……”女人愣了一，“是两年前云上小镇的奖活动？你是获奖人？”

店面后别有天，切石工一应俱全，只是摆放得有些凌。室灰尘弥漫，十分呛人，女人拿起壶在空气中了几，打开机，顾若给几个舍友发了消息便安安静静看女人磨石。

顾若被这阵仗吓到了，这老板是因为太久没顾客上门太激动了吗？

“我……能把这张照片发给我吗？这个是我的微信。你想要定制什么首饰，只要不是太复杂的，我只收石的费用。只是……”

她拿起女人的笔，一勾勒廓。她多年不曾拿笔，早就丢了绘画的基本功，因此画得很慢，可廓却勾勒得十分清楚。

“好……我明白了。”女人又垂，片刻后起带走了装满宝石的托盘，带回了一个全封闭的小木匣。木匣打开，里面垫着厚厚的天鹅绒，被托在天鹅绒上的石却全是未经打磨、几乎没什么光泽的石。她用镊夹一枚呈滴形的石，顾若估计了，比她的小手指盖大上一圈，至于彩光泽，则因为不曾打磨而完全看不来。

“二十八。预算的话……大概在七八万左右？”她无意识挲着针，欧泊石的光彩华丽却柔和，“这个品质大小的欧泊石，即使我不懂宝石也明白，肯定不便宜……不是说可以用金钱衡量，但我也希望能给她我力所能及的，最好的东西。”

现在还能兑换吗？”

“应该，就是这样了。”

“不，不！那件是非卖品，仅展示！”女人有些失态地尖叫起来，又嗫嚅着歉，“抱、抱歉……但那件真的不卖……对不起……”

“嗯。”顾若掏手机，好不容易才从联系人列表里找“观澜珠宝”的微信，“喏，那个时候加了好友的，不过我没带打折券来……需要带了打折券，就是那个得像邀请函一样的信封，才能用吗？”

“请说吧……如果你现在不忙，我可以当场把草图画好。你想要什么石？这里应该括了大分常见的镶嵌宝石……是想欧泊相关的设计吗？”她看到顾若前那枚小小的针，白欧泊在光线展现如天空一般的光彩。

“啊？不，这是我女朋友送给我的礼，我想……定一件回礼。”她又想起言未迟修的颈项，那样端庄沉静的人，就应该用蓝宝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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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没说话，笔尖在纸上迅速移动，细小的“沙沙声”。她放笔思量片刻后说：“橱窗展示的是kashmir blue，确实非常郁……其实矢车蓝也分很多，其中颜最淡的是light flower blue。请问一你，您的恋人今年几岁？预算呢？”

顾若加了她微信，心里的疑惑更重了，不由问：“只是什么？”

“其实我觉得外面橱窗展示的那条蓝宝石项链就很漂亮，放了好几年了，一直没卖……”

她睛都亮了，又从匣中挑几枚石，招呼顾若：“来，我现场把石给你磨来，你现场就能确定来。”

顾若讨厌尖锐的声音，这一刻对女人却讨厌不起来，她只是静静：“我只是……单纯觉得那颗蓝宝石很好看，请问店里还有梨形切割的蓝宝石吗？不过我希望颜能再淡一些，矢车蓝还是太了，她应该……应该更轻盈，更自由。”

“只是能不能，次把邀请函带给我？那……那对我很重要。”她睛里忽然有了光，恳切地看着顾若，一气，“不，还是先说你想定制什么吧，我搬个椅给你，稍等。”

女人拿起草图，端详片刻后又加了几笔，设计图便完整生动起来：“对，对！这样！完的设计！这里改一……可以成项链针两用款。”

她又在相册里翻了翻，终于翻两年前拍给言未迟的照片，只是心里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个店主似乎对邀请函非常不熟悉，似乎本没怎么见过的样。

……应该是怎么样的？

四颗宝石规律排布在两边，正中以一颗梨形切蓝宝石主石，以几颗稍小的石衬托，镂空镶嵌拼合一朵百合的形状。

她匆匆离开又匆匆回来，除了凳，手上还拿着纸笔，与一个大托盘。托盘里全是五颜六的宝石石，光影错间绚烂异常。

“这枚如何？不，不对，你想哪类型的？一颗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