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走到荷园前，楼听月先敲了敲门，才把手，推开了门。

她应该过去吗？她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呢？是老同学还是陌生人？

此刻站在走廊上，看着几门边亮着灯的门牌，百合、海棠、玫瑰……

楼听月微僵，不自觉地抿了抿燥的嘴，觉嗅觉也失灵了，连脑袋都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往后退了一步，抱歉：“不好意思，走错了。”

柔的嘴不经意间过自己在外的半截锁骨，搁在肩膀上，脑袋懒懒的耷拉着。

正要说什么，后的门打开了，刚才见过的女生拿着包递过来：“阿音，你的包。”

明明周遭充斥着中央空调的冷气，却还是觉侧脸与脖颈贴的肤在发。

正回忆着路线，路过的服务员停，轻声询问：“你好，需要帮助吗？”

“那应该是了，谢谢。”

楼听月抬脚朝着服务员所指的方向走，记忆慢慢清晰，她刚才确实是从最后一间包厢来的，她还记得墙上的窗没关严，外的空气混了来。

“……”楼听月问，“有人来接你吗？还是自己回去？”

缓过一儿，楼听月稍稍低，想开喊她。

祁扶音闭着，扭了扭。

屋只有一张圆桌，除了背对着她的女人，其余四人均看向她，双方里都是疑惑。

祁扶音没动，闷闷地“嗯”了一声。

微的呼打在颈窝，祁扶音上的香味混着一儿酒味钻鼻里，像是蓝调天空，无边海洋的中心开的一朵白玫瑰。

关上了门，楼听月轻推了一祁扶音：“你还好吗？”

女生回了包厢，走廊上只有她们二人，楼听月没有动，想等祁扶音走了再回自己的包厢，谁知祁扶音走到一半突然就停了。

祁扶音转变了话术：“不太好。”

“阿音？”圆桌前一扎着的女生站起来，担心地喊了一声。

“！”

听见自己的名字，楼听月蓦地停来，循着声音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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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听月一愣，记错了？

“那就起来。”

祁扶音没再说话，耳边只有她浅浅的呼声。

回包厢。

楼听月：“暂时不用，谢谢，只是突然忘了我的包厢是什么名字。”

“都是女孩……”服务员回忆了一，，“有的，是荷园吧，牡丹园今天没有客人。”

看不见脸，楼听月也无法判断她究竟醉没醉，又想起方才求她带她走时稍显委屈的语气，还是和屋其他人解释祁扶音喝醉了，扶着她离开。

随后她看见祁扶音踉跄了一，极快地伸手撑住墙才没有摔倒。

意识地抬起手揽住她，祁扶音的脑袋压到了她散落在肩的发，扯得有些痛，但楼听月没心思去想这个，有些不知所措。

祁扶音总算是从楼听月上起来，慢吞吞地接过自己的包，回了句谢谢，转就走。

第4章

她用着只有她们二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我讨厌这里。”

先前服务员领着她们去时，楼听月正低和供货商发消息，完全不知的是哪个包厢。

“楼听月？”

祁扶音脸微醺，睛半阖着，迷离地看着她。

说着就要关上门，只是没等她动作，背对着她的女人回过了。

楼听月：“……”

楼听月不明所以，祁扶音也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忽然栽倒在她上。

楼听月：“？”

“没有。”

楼听月落在后，看着祁扶音走路的模样还算稳，心想或许不需要她当支架了。

没走两步，楼听月又停了来，里有些许迷茫。

楼听月意识要过去，又收回了脚步。

思考无果，楼听月问：“这里有没有包厢叫荷园……唔……还是牡丹园的？我记不大清了，里面都是女孩。”

一秒，她慢慢站起，踩着跟鞋向楼听月走来，形微晃，好在是稳当地走到了面前。

服务员给她指路：“这边左转，最后那一间就是了。”

她的包厢……叫什么来着？

意料之外的安静，楼听月还以为是她们玩累了在休息，一抬却看见几张陌生的面孔……

“带我走，楼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