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2/2)

“漂亮会害死你啊……”

有就是娘，那时的黄纵认为妈妈天第一好，又给她饭吃，又给她漂亮衣服穿。

妈妈时常夸她好看，说她生了一张人面，又说能卖个好价钱，她听不懂，但只要给她吃的，她就照。

但楼里的大家都忙，也都浑浑噩噩，不明白理，于是黄纵也跟着浑浑噩噩。好久之后，她才意识到不能总等着受伤后落泪，既然怕痛，那在伤烙在上之前就应该阻止。

妈妈说她净又漂亮，不能像其他楼中女一样，便将她卖给了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妾。黄纵不知妾是什么意思，男人来带她走时，她和以往一样听从妈妈的话，跟着男人走了，只是在踏楼门时，她听见金霜的房间里传一声饱惊惧的惨叫。

她与金霜时常待在一，金霜识得几个字，以她的发为姓，给她取名为“纵”，愿她有朝一日能自由自在地展示自己的貌。

“可是漂亮。”

金霜年纪不小了，接待的客人越来越多，黄纵每回见到，都能看见金霜上带伤。，臂，面，都有或是打或是掐来的伤痕，好像大家都知金霜肤白，故意要往金霜的上留痕。

金霜的上时常血，黄纵都快习惯了，她照旧去舐金霜脖上的创，像是对待同族一样，金霜从前都会阻拦她，但如今却不会了。

金霜见她面上了脂粉，总趁妈妈不在时给她洗掉，说这不是好东西，不要留在脸上。

兽类好像天生都知其他生的脆弱之在哪，黄纵死死咬着男人的脖颈，獠牙刺血，血溅在她姣好的脸上，生生衬了一脸的凶神恶煞。

不知自己在楼里待了多久，黄纵不会算数，也不知所谓的年月日，只是看见了无数次日升与日落，人来与人往。

她像一只被惊吓过度的野兽，叼着同类的残躯向林中逃窜。黄纵抱着金霜跑山林中，找了丛木遮挡才停，她看向怀里的金霜，发现金霜的脖破了，正在往外血。

她原先要仰才能看见的那些女，也渐渐与她平视，甚至需要仰看她。妈妈说她是大了，不再让她脏活累活，给她穿上漂亮的衣饰，挽起和女们一样的发髻。

哭嚎声凄厉惨绝，黄纵以前在丛林中听过类似的声音，孤狼悲号，折翅鸟鸣，是活在濒临死亡时爆发的求救。黄纵压抑了十几年的兽妖都被这声嚎啕刺激来，她撞开房门，冲上去狠狠咬住拿鞭打金霜的男人。

妖类兽难抑，在一起的时间久了，黄纵渐渐就将金霜当同族。妖怪化形为人后的意识是逐渐明晰起来的，如果有人教导，妖怪明理的速度会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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