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斗(2/2)

“对，但被我截住了。莱德科技的林晚晚女士那边收到邮件询问况，我解释是系统错误，会议照旧。”

随即切断了视频。

程韫顿了顿，继续，“他还在会议备注里加了一句话，务必调昌途在易市场的绝对主导地位。这是林女士上次明确说过，再提就终止合作的雷区。”

他说得很畅，完全是一副急于表现又知分寸的模样。

径直朝前走去。

“顾川借整理会议资料的名义，把明天和莱德科技的谈判时间，从上午九改成了十，还删掉了对方首席代表的参会信息。”

“顾总，我明白！那我先去继续工作了。”顾川甚至夸张地给他鞠了躬，转小跑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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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公事公办，堵死了任何越级汇报或近乎的可能。

“你有事？”

他脸上笑容僵了，看上去有些难堪，随后姿态放得更低：“顾总，是我唐突了。”

顾谦予看着他消失在转角的影，随即收回目光，踏电梯。

“要理他吗？”

顾谦予的脚步甚至都没有停顿，只是而过的瞬间，眉皱了，视线终于在他脸上定格一秒，话语间带着威严和疏离：“这里是昌途，注意你的份和称呼。”

之后的一段时间，顾川在公司安静地像个模范员工。他每天最早到，最晚走，给他的基础数据分析报告得条理清晰，还和同事关系理得不错，很快就在门里赢得了“勤快”、“聪明”的评价。

“通知发去了？”

顾谦予正在主持一个跨国视频会议，程韫罕见地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脸有些凝重。他快步走到顾谦予边，俯低语了几句。

顾谦予冷笑：“倒会挑地方，都是些不痛不，但很恶心人的事。”

“说清楚。”他转向程韫。

“我来向您报，也汇报一这几天在战略学习的心得会。程特助给我安排了一些行业分析和基础梳理的工作，我接之后，昌途业务系的庞大和细，果然我需要学的东西太多了！”

顾川见状，连忙上前半步，脸上堆起有些局促的笑：“表哥，早。”

顾谦予脚步在电梯前停住，他看了顾川，脸上没什么表，只是：“嗯，让程韫安排就好。你的岗位有明确的职责和汇报线，程走。”

“不急。告诉信息中心，把他权限范围所有文件都加上追踪标记。”顾谦予放在桌面上的手轻轻一敲，“另外，把这些消息，透给顾德明。”

直到两周后的一个午，风暴毫无预兆地降临。

他面上不动声，对屏幕那边的代：“会议暂停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