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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就是事实。

陆衍嘴角挂起一抹成竹在的微笑：“别人承不承认无所谓，天承认就行。”

玉娘：“……”

四将怔怔看向陆衍。

他们想起人族修士从到界起，从未表现任何一丝不屑，他威胁过四将，贿赂殿，却从未在上，嫌弃界鄙。

这样的结局是他们想要的吗？

威压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只是在警告疯爻说话客气，疯爻意会，在威压小时候，他捂住的地方，咳嗽两声，继续说：“天怎么可能承认我们？”

疯爻：“……”

四将齐刷刷抠抠耳朵，共同发一声震耳聋的问句：“啥？”

他们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疯爻人格中的挑衅撇撇嘴，随意：“说得好听，谁承认啊。”

您老太谦虚了。

听不懂大人们在打什么哑谜的阿凉一直不上话，他也听不懂，只知疯爻在嘲笑陆先生，阿凉在界中地位尴尬，他也知自己说话没人听，阿凉曲线救国，悄悄拽拽阿萝的斗篷角，贴在阿萝耳朵边上说：“阿萝，那只蜘蛛在笑不破哥哥。”

阿萝抬抬，无形的威压降落在疯爻上，女王漫不经心地说：“嗯？”

四将：“……”

他们想反驳，可是无从嘴。

吐血三升。

“你们问我为什么要学符文，”陆衍勾起角，开了个玩笑，“大概我无，只会这个。”

对，六条手臂四条的确实像蜘蛛。

是了，他们想要的大概就是这个。

疯爻人格中的叹这次真想叹了，他表扭曲，不知是笑还是在哭：“陆先生，我叫你一声陆先生，族生来惧怕劫雷，空说让我们得到天承认，借用人族的一句话，您真是痴人说梦。”

数千年的望并不是好压制的，他们会如画卷中一样走到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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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想起女王在这个人族修士边开心的笑，殿绑起麻辫，穿上漂亮的小斗篷，犹如界最耀的星辰。

四将：“……”

陆衍手掌一握，画卷缓缓消失，他背着手，幽幽叹了气：“我不可能永远将你们禁锢在界。”

能够沐浴在中洲的光之，与友人大喝着烈酒，所有族平等相待，而不是蜷缩在界，只有血月相伴，夜晚还有来自藤的威胁。

“我想告诉你们的是，世间万只要存在就有意义，有其发展的规律，”陆衍说，“在我看来，修也是修士的一不是吗？”

封印已碎，界之门迟早要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