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要卫载说，若是她大约就认命了，可许晴初不。她在京中冷看了很久，选中了卫载这个冷灶，一把火一把柴，愣是给烧起来了。偏卫载是个糊涂，不知怎么就看中了这样一个人，许晴初放任了，甚至把卫载的玩于掌之上。她是狡猾的猎人，而卫载是那个自投罗网的傻狍。等卫载想明白的时候，许晴初已经在她心上有了不可轻忽的重量。而剔除的成分，许晴初也是她的潜邸之臣中最重要的那一个。

“卫载本来就只是个纵任的小女郎，我年轻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只不过为了活着不得不去争去抢，去变得心狠手辣冷酷无。宪宗是个合格的好皇帝，但她不再是卫载了。”

“政治学，额……你能懂吗？”

“理政治国之，嗯，很适合你。”

“许晴初就很会治国，也很有手腕。”

她确实不像许晴初。许晴初的心又又狠，对仇敌狠，对卫载也狠，对她自己更狠。她鼓动卫载争位，是因为卫载那几个年的哥哥夺嫡，搅得整个朝廷半正事都不了。丰州大河决堤，淹了十几个县，里就有许晴初的老家，一夜之间家破人亡，许晴初一家十就剩她一个，她要报仇。这仇可太大了，她该把矛对向谁？是贪腐的河官吏？是尸位素餐的州府？还是把民生大计当筹码的诸皇势力？又或是卫载那个昏庸糊涂的父亲？

“你学的什么专业啊？”卫载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展飞快，她已经搞懂这个大学里学什么是专业分的。

“这不一样吗？”

卫载不说话了。

她质问许晴初，许晴初坦坦地就说了，说她怎么个仇大恨怎么个筹谋划策怎么个别有用心怎么个诱她彀。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她们还在榻上，旖旎的气氛都还未散呢。卫载疼死了，心都叫她揪住了，怎么能不疼，哭着问那你是不是半都不喜我？

“我说了，我不是许晴初，我是许见悠！”许见悠有些生气。

卫载似乎想起了什么，轻轻地笑声，然后又收了起来，只是微微笑：“因为我现在是卫载，不是宪宗。”

许见悠不得不把卫载带在边，因为她不肯走，她是个魂，想穿墙就能穿来，许见悠也没法赶她走，只得让她跟着。她想起《棋魂》里藤光和佐为好像是能在心里对话的，她也试了试，惊讶地发现真的可以，她练习了一阵就熟练了。她得去上课，如果卫载要跟着她，她们就不能有奇怪的举动。她跟卫载约法三章，卫载一一都应了。于是卫载整日里都跟在许见悠后，她去上课，卫载也去听，她去图书馆，卫载也去逛图书馆，但她不能动那里的东西，她就满图书馆转悠，看谁桌上的书有意思，就跟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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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怎么适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