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湛洵一回来，便命人收拾细。即墨瑶觉不妙，问：“这是什么？”

那女果然受不住，以捶地，激愤：“皇妃遇刺，王爷应该秉公执法，岂能容凶手和帮凶逍遥法外？”

“无心？”女惨然：“对，怪我，是我害了女儿。那日我要不是为公主的伤心难过，女儿怎会不忍心，将实相告，也就不会被你这个畜生偷听到。你分明怕女儿不回，怕断了你的荣华富贵，所以将此事告之田浮。这些年，你得了田浮多少好，你仗着他的势力了多少坏事，现在竟害了女儿，我绝不放过你。”

“你个疯女人。”男人作势要打女，湛洵冷哼一声，吓得他立即规矩起来。

冷一笑：“斩草除，本王可不敢小看幼儿。卫绪。”湛洵话音一，有个中等的侍卫来跪。湛洵满面杀气，狠狠对他：“一个不留。”那侍卫领命，拖着田浮去了。又一会，有两个中年夫妇被侍卫推来。

三日后，秦元匆匆来见湛洵，闵踆借端王谋害皇妃，谋反之心昭然，命李朗起兵二十万直抵护城。秦元实在不放心，不顾年事已，非要前往护城。湛洵知老先生护己心切，只得应了。两人细致谋划一番，秦元才起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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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贱女人，”男惊恐地指着女，恐惧：“王爷，小人真是无心的。”

“送你和凞儿、公主去栖梧山纳凉。”湛洵说得风清云谈，可怎能瞒过人。即墨瑶：“你别骗我。闵踆借端妃之事发难，你怕万一，想送我们去避难。”说着泪不由。

女赤狠心：“请王爷主。”

湛洵端茶抿了一，观察着这跪的二人。男低着，神四飘。女满脸悲却不见害怕。湛洵故意轻蔑：“你二人就是端妃的父母？端妃的死因，本王已命人告之你们。也罢，你们生了她，又要了她的命，也算公平。”

女叩首谢恩，看也不看如烂泥一般的丈夫，径直离去。湛洵命人将男全家狱，也回了院。其时闵仙柔已醒，只是不言不语木然发呆。湛凞在她床边，拿自己最喜的小玩意哄着仙仙。即墨瑶担心闵仙柔的状况，将湛洵拉到一边，悄声商议。哪知湛洵本不以为然，笑：“你知吗，端妃的娘亲为给女儿报仇，不惜灭了夫家满门。这家女一脉相传悍的很，不用担心。”即墨瑶气得背过不理会她。

湛洵有意问那女：“刺杀皇妃的罪名是要灭门的，夫人不怕？”

女人绝起来果然够狠。湛洵满意：“既如此，本王就灭了李氏一门。本王会给端妃修个庵堂，夫人去给女儿守灵吧。公主，本王会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