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回：过去（小H）(2/2)

小腹还不舒服着，她也不想与他犟嘴，便低，把姜汤慢慢喝完，没有再说话。袋贴着小腹，疼痛渐渐松动，她往被里缩了缩，盯着帐发了一会儿呆。

他说得那样轻描淡写，“我爹死在我娘生育的第二天。我娘难产，爹去寻大夫。没寻到，自己先失足死了。娘生我，寡妇孤儿门前总有来爬墙的，来占家田的，无论是她或是我，都过得很苦。”

元祯生沉默了一瞬，神如常，但是声音更柔了几分。

不用不用。赵瑟连忙住他，缓了气，小声，应是葵来了。她对自己向来清楚，素有寒症，每回月信时期，总要疼上一阵。

见这素日博学多才的状元郎也有懵住的时候，赵瑟轻轻发笑，声音还带着一丝哽，女每月都有的月信，哎，别说了，怪羞耻的。

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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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

她从前只知他是从偏僻的地方来的，旁的一概不知。他也从来不说。今日这几句话，像两捆麻线，越缠越，越近了他的心和全。

“有无嗣并不重要。芽芽在我边，便已是我元祯生的全。”

我们的事……我觉得……爹他那个人，你也知的，他认定的事是很难改变。她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若真的怀有了小孩，我……我赵家……话没说完，咙便有些哽。

赵瑟捧着姜汤喝了两，侧过看他，你今日不是还有公务？

关于芽芽的事，夫君谨记于心。

元祯生思忖片刻，像是考虑要不要告诉她，还是开，不会有的。

好痛……她拱起腰，捂着小腹，额上冷汗已悄悄沁。

……她顿了顿，为了这小事？

他当即撑起，沉声：夫君去唤女医来。

芽芽，哪里不适？声音沉了，掩不住一丝绷。

他起了厢房，没有多说一个字。不多时，外便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吩咐人备姜汤、袋，再换一薄褥，语气平静，条条细细，像是早就知该如何打。

告了假。

想了想，赵瑟还总是愿意第一个开。

间锁，一手悄悄捂住小腹，脸也白了几分。

姜汤送来的时候，元祯生已经换了一常服，在床边坐，没有要走的意思。

祯生。

来淮州后，我早服了男不能生育的药。直到芽芽愿意，他神如常，语气平静，但我也不希望你愿意。生儿育女的事，太苦了。

他也不说话，仿佛回到从前，就这样守着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