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轿车内,男人紧掐着疲惫的眉心,后背因为伤痛悬空,无法贴紧椅背。
而耳边还有一只不断叽喳的麻雀。
并不知道自己被冠上麻雀称号的陆今安仍在愤愤不平:“这男的可真有意思,动不动泼脏水到月月身上,就是看月月没背景好拿捏!”
“日后有我在,我绝不会让月月受任何人欺负!”
他唠唠叨叨说了一路,终于忍不住问出声:“小叔。”
“你是不是……早就和霁月见面了?”
掐出月牙印的眉心突然松懈,陆秉钊怔怔看着驾驶位后背,指尖松了力,脑海里却回想起女人打开院门那一幕。
她的长发因为小跑而在脑后扬成柳条,笑意盈盈的脸上染着红晕,她伸手揽住他的臂弯,踮脚在他脸侧留下轻柔的吻。
“是。”
陆秉钊没有选择隐瞒:“上周末偶然碰见。”
陆今安的情绪明显低落,口中愤懑:“又被你抢了先。”
陆秉钊低头,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刘正一发来的那些邮件合集。
每一封邮件都围绕着增设流浪动物救助站点的议题,每一个言辞、每一句话,都透露着她的恳切。
尤其是末尾的夸赞,让整封邮件显得像小学生的跳脚作文,而那句所谓的赞扬,不过是她特意设下的加分句。
她的建议不会被采纳,无论是滨海省还是江海市,都无法在现今的状态下,去顾及流浪动物。
比起动物,他们最先考虑的永远是人,其次是科技发展、居住环境等等。
甚至是上下班高峰分流的合理规划,都远比流浪动物要受上面重视。
她想要达到目的,就只能寻求社会的帮助。
弹窗跳了出来,显示着柳管家发来的消息,上面只有四个字:【她同意了。】
陆秉钊松开紧掐眉心的指尖,视线缓缓落向窗外。
绿化带上的树木枯黄了大半,车一经过,掀飞大片落叶。
“月月答应我周末来看我比赛,到时候我穿哪条泳裤好呢?”陆今安越想越兴奋,低头观察着自己的肱二头肌,笑容瞬间凝固。
现在临时抱佛脚好像……也还来得及。
他可是体育生啊,小肌肉那不是随时随地都能秀上一波。
“阿今。”陆秉钊从手机中抬头,打断他的自言自语,“你有想过毕业后做什么吗?”
虽说游戏中的大部分经历是程序设定,但很多大背景并没有改变,比如,他热爱的泥塑。
从小被严加管教,按照父母的想法按部就班,走到如今地位,他付出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
唯一抵抗父母的,便是阿今的喜好。
若非他一力支持,阿今不可能选择运动训练专业,更不可能加入江海大学的游泳校队。
陆今安摸摸下巴,眸光锃亮:“月月的老公!”
一息间,陆秉钊的面上由和煦转为阴沉,他像一只炸毛的孔雀,顶着一张精心收拾的脸,随时预备着朝他发动攻击。
陆今安瑟缩了一瞬,薄唇微抖:“那……小宝贝也行。”
陆秉钊沉沉叹了一声,他就不该将游戏中的一切代入现实,阿今还是一如既往的孩子气。
他到底在期盼什么?
见他满脸失望,陆今安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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