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2/2)

“这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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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洗衣池里的是红的。”艾莉雅咽了咽。

她的声音非常小，以至于自己都不确定对方是否能听见她说的话。

艾莉雅吓得后退了好几步。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红睛的人，这颜仿佛本就带有某烈的象征，例如：怨恨、罪孽。

艾莉雅呆滞地张了张嘴，“我……”

就像她自己天生的红发一样。

“里面有人！里面有人！”艾莉雅手舞足蹈地比划。

一张年轻姣好的脸庞，和一对……红的睛！

屋里的空气十分而沉闷，四弥漫着洗涤碱的味。白的蒸汽从洗衣池里升起，一个洗衣女工背对着她，正在用力搓洗着一件衣服，溅在她脚的石地板上，发清冷的声响。

但对方似乎确实听见了。她将衣服上的拧，然后熟练地将的晾衣架摇来，在用力甩了甩那件白的衣服后，才将其挂起来，中念念有词：“你要死了，就在解剖剧场……可怜的人，可怜的人，沉沦在彼岸荒寂风澜……”

“学院的学生不需要自己这些，我们每过叁天都会去宿舍取脏衣。”

然后，突然之间，她像是觉到了背后的那目光，猛然回看向门的方向。

红的，看起来就像刚才那个女人的睛。

艾莉雅把骨牌拿了来。女工将她的学号抄在一个随携带的小册上，然后从角落里拿了一个小帆布袋给她。

她接二连叁的奇怪反应让对方明显的不悦神，“这是用来清洗革的红赭石粉，你有什么不满吗？”

“还有什么事吗，小？”女工见她站在那里不走，叉起腰，有些不耐烦地问。

艾莉雅尖叫着开，一个同样是洗衣女工打扮、但年纪远要更大的女士正站在她后。

女工上打量了她一番，好像在确认她是不是在说谎，“小，你带了学生的骨牌吗？”

“我是一年级的特别准生，不住在宿舍，住在附近的圣堂里……”

对方皱着眉推开了洗衣房的门。木门发吱呀声响，房仍然亮着一盏煤气灯，但四周空无一人。

艾莉雅嗫嚅着歉，这才真的转离开。走之前，她最后不死心地看了一洗衣房，虽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却确确实实地看见晾衣架上孤零零地挂着一件衣服。那是一件白的护士服，有新鲜的珠凝聚在底，滴答、滴答。

艾莉雅的手抓了门框，“谁……谁要死了？”

“后天早上八前，把脏衣放在圣堂门，我们会去收取，然后在第二天晚上八前送回净的衣。”

，自门向里面窥视。

艾莉雅有些恍惚地回答：“我是学生，想借清洗衣的东西……”

女工一脸狐疑地看着她，“小，这么晚了，你来这里什么？”

夜晚的凉风拂过，过了一会，屋的洗衣女工说：“有人要死了。”

艾莉雅接过袋，正想离开时，却瞥到了房间正中央的洗衣池，那里面飘着……红的。

艾莉雅愣了一，随后到自己的心脏开始剧烈地动。她微微着气，又一次凑到门前。女工已经没有继续在看她了，她转而拿起一，开始敲打洗衣池中的那件衣服，“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