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节(2/3)

律垂睛，抚摸着他的侧脸，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黑发如蛇般盘旋，突然将宗明死死困住，宗明的瞳孔收缩了一瞬，却看见律只是抚摸过他的一蓝发，轻轻嗅闻着。

宗明望着他的神，像是知晓他的过去未来，知他的一切的目光；

神一眨不眨的，平静的看着他，片刻后，这恐怖的非人怪才慢慢勾起，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笑容来。

神的瞳孔微缩了一瞬，联想到宗明说的话，仅仅看了一，律的脑中就划过一个念，让他回忆起了遇到宗明开始所发生的一切。

宗明被他从上而地端详着，细细看着，无法从他上受到杀意，却也无法辨别其他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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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

从一开始宗明站在他的笼前，明明恐惧，却还要凑上来，抚摸他的发；

那双中，只有再清晰不过的，毫不掩饰的侵占。

宗明的被一只手住，律在这一刻用前所未有的陌生目光打量着他，在他脚的影中现了一群又一群狰狞的影，曾经在圣殿牢笼中的罪犯们现在化为了神的眷属，从他的影中爬，迎向前方而来的敌人。

“这可真是——”

他将前后所有的一切串联起来，律垂睛，将这随意翻动了几，又看了几，就已经得了答案。

他对其他人的态度，以及他的所作所为。

“你是我的伴侣。”律只说了这一句话：“乖乖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

宗明睁大睛看着他，人类伴侣的角仍然残留着泪，然后，他了。

“你毁掉了我的一切，我也夺走了你的全。”

这个名字，他说：“这，是你写的？”

难怪，宗明会主动来到他的边，一举一动间都像是在赎罪。

人类伴侣被困在这里，却只是对着律说：

宗明的手指发，侧脸近乎崩成一线，睁睁看着律翻开了一页，看见了上方所写的第一句话。

律的手指很凉。

律勾起笑了笑，这一次的话已经变得笃定起来：

宗明一直担忧的、所恐惧的事没有发生，他认为罪无可恕的一切在律的面前，似乎都可以用这一句话抵消。

他眨了眨，金眸盯着人，片刻后，宗明才像是放弃抵抗般低，侧脸蹭过律的手掌，轻轻嗯了一声。

“好。”宗明说：“我哪里也不会去。”

难怪宗明会对他说那话。

律歪了歪，说:“我们岂不是心有灵犀，天生一对？”

律轻笑着，说起曾经的过往并没有一丝悔意反而像是浸在血中的糖般，咀嚼着那糜烂的甜味。

律缓缓勾起，在这一刻，宗明那样清晰的看见了他眸中一一滴裂开的血，而那其中，尽是他玻璃般破碎的倒影。

宗明的呼困难，看着那鲜红的血，听见律接着说:“而你现在毁掉了我的一切。”

他回望着那双红眸，只觉卸了某沉重的负担般，即使上被黑蛇缠绕，囚困在神的手心，也只到一无与比的轻松，是一被原谅的、被着的轻松。

宗明也在这个时候听见了远传来的声音，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向着这边靠近？他的第一反应是连忙了脸，不想让这副样暴在其他人面前，律在这个时候朝着他靠近过来，神像是有很多话，很多东西想跟他说，又像是想要将他生吞活剥，嚼碎骨和血，咽肚。

但这对于宗明来说，就已经相当于原谅。

他的手指轻轻抬起，在宗明的额间，宗明脑中不断翻动，几乎要在一秒扭曲起来，要带着自己的主人离开的密纹录似乎应到了什么，缓缓平静了来，律既没有原谅，却也并无杀意，只是叹息着宣示主权。

那双红眸映他的脸，律看着手中隐隐战栗的宗明，听见人类伴侣皱着眉，有些坏掉的笑容，低声请求：“现在，你还愿意原谅我吗？”

“宗明，我曾经想过毁掉你的一切。”

“这，是你写的。”

神的话刚说到一半，他脸上的笑意如剧毒的般完全盛放开来，律刚想再些什么，动作就被破空而来的风声打破，律像是好事正到一半，却被人坏了兴致般缓缓抬起脸，望向从朝着他冲来的炼金造，中尽是无趣。

那微微叹息的声音落在宗明的耳边，让他一句话也说不来，无法否认，无法拒绝，只能迎接律给他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