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节(3/3)

眉松开，他用异样的目光望着面前的人类伴侣，说：

“……你是生命之树的化？”

律又看向远那小小的一，那便是生命之树所在的地方，他说：

“你即将回归本，所以在这之前揭一切，对我说了这些话吗？”

律的一番话有理有据，让人不得不信服，以至于宗明差一老血。

他听着律的解释，自己都快要相信自己是生命树的化了，作为育了渊灵的生命之树在即将回归本的时候，对着自己心的孩揭事实并表示忏悔，多么让人动容的父啊。

宗明面无表地说：“不，我是人类。”

律殷亮的眸光落在他的上，片刻后，渊神抬起脸：“我知了。”

他将这个可能从心中抹去，接着笔锋一转，终于将目光落在宗明说的第一句话，也是两个人之间最本的问题上。

“你所说的，导致我变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是源自于什么？”

面容丽漂亮的渊神勾起，他垂落在脚边的蛇发嘶嘶地叫起来，一整片纯白的田被他上涌的黑雾所覆盖，大片大片地败落之后，又重新盛放，变为一整片漆黑的圃。

在这满地的黑之，宗明才看见这些方，为其提供养分的存在，是一片又一片重叠在一起的尸骸，在千年的渊之战中，无数族彼此厮杀后无法回收的尸在战争后尽数倾泻到了生之崖方，也正是他们所提供的养分，才让生之崖的一切都能够如此繁盛地生。

而在这样的海之中，宗明对上神那双猩红的血眸，却听见律用一平静的语气说：

“有很多人，曾经也想要摆我的人生，想要让我照他们所写的剧本被他们驱使。”律说：“但他们最后都死在我的手里。”

“如果这就是你一直隐藏的秘密。”律暗哑的声音低沉沙哑，却仿佛用某极其固、极其冷的东西所铸，无法动摇：“那么我要告诉你的是，宗明，无论你认为你的所作所为对我造成了什么影响，但我现在的这副样，也不会是由你造成的。”

神漆黑的发压一片幽的影，仅有一双红眸在发光，律轻叹：

“你大可不必因此而到愧疚。”

一阵风来，漆黑的海发海浪般的声响，风过宗明的蓝发，他望着面前的律，突然有一瞬间模糊了睛。

就这样……？

他望着面前的律，一直以来担忧恐惧的事，好了准备，被认为是罪无可恕的事，突然就被这样简单的一句话所否决。

宗明的金眸慢慢泛起光，他眨了眨，说：

“你都没有听我说我了什么……”他的声音一开始异常定，现在却有些颤抖起来：“你没有看见我对你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