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节(2/4)

娜塔莉娅中的光彩明明灭灭，她张开嘴，血就不受控制地溢了来：“……原来……你……都、知……”

他的恨始终熊熊燃烧，犹如永不止息的烈火，如果不能烧死这天，就要烧死他。爷爷看透了这可怖的恨意，却不知该如何劝阻自己寄以厚望的小辈。

他压低声音：“不过，只是心脏被控制而已，未必就没有其它方法脱困。”

“住手、住手！”奥利弗声嘶力竭地怒吼，金发被雨浇透，漉漉地粘在面无血的脸

“今天的雨很大。”他低声说。

“你……去死吧……阿什泰尔……赤红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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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呢？她不止疑惑地问过一次，他是黑龙啊，和红龙是王座上双生的统治者，一方手握权杖，另一方就去拱卫权杖的尖刀，他的离开了，可我还是他的妹妹，难我不是他的亲人吗？

他垂看着她，两双瞳相同的睛相互对视，这一刻，她似乎一想通了许多东西。

“还有什么遗言？”阿什泰尔终于蹲了，近距离地同她说话，“只是不一定会帮你实现。关乎家族的存亡，关乎族人的命……这愿望就不用提了，你是第一个，却不是最后一个。”

娜塔莉娅的神悲哀，雨打她的心，又从她的角落来，不断往上涌的鲜血堵住了她的咽，令她的声音就像挤来的蛇嘶声。

阿拉暮的死亡并非赤红龙家族的推波助澜，她用了很时间去查证事实。阿拉暮遭遇迁跃事故，完全是一个巧合的意外，她在不应该的时间，现在了不应该的迁跃，这完全是她自发的行动，而不是于谁的指使。

“我会的。”他说，“我活得够了，其实早在二十五岁那年，听到她死讯的那一天，我就已经死了。这么久的时间，不过是一直等待着葬……或者死无葬之地而已。”

但爷爷看着她，只是叹了气。

父母忧心忡忡地劝告她，辈若有若无地提醒她，作为家主的爷爷同样语重心，不止一次对她说过，阿什泰尔天赋卓绝，是倾国的锋锐宝刀，但他的刀刃横贯反骨，随时都有噬主的危险。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一个人的心那么小，可以装的东西也是有限的。他一生中唯一过的女人死了，于是再有更多的其他人想要到那颗死寂荒芜的心，都是可以被随意抛弃的替代品。

“我怎么能不知？”阿什泰尔反问，“你对诺尔斯特大公问完这话的第二天，他就亲自接见了我，并且用尽手段，把一块生起爆芯片送我的心脏，在那里繁了两万一千二百枚。”

他笑了起来。

她只是凝视着阿什泰尔，那么用力，仿佛要把他的面容、他的神、他的神，乃至他的背叛一同纂刻在视网上。

他伸手，向女孩纤细的脖颈。

世上是没有秘密的，即便辈再怎么严防死守地隐瞒，她也有自己的渠去探知关于阿什泰尔的往事。他坎坷的童年和青年时期，他的与恨，他的沉默和隐忍，他的汗与荣光……他的孪生。

“他一直是这么多疑又锐的领导者啊，”阿什泰尔看着她，“就像你一直是这么天真的继承人一样。而且你的天真如此昂贵，你说来的每一句话，都有人替你买单，替你实现，不那有多不切实际。”

“其实你也是我的亲人，”阿什泰尔忽然说，语气在雨幕中轻而温柔。他看着仍然挣扎着不肯死去的女孩，娜塔莉娅上有很多保命的底牌，但他向肚腹的那一，给她的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再怎么急于修复人的，级的炼金药剂，此刻也不过是在徒劳地加剧伤者的痛苦，“你问的确实没错。”

娜塔莉娅没有说话，她也没有力气说话了，大的贯穿伤一直得不到有效的治疗，她不会死于伤染，最大的可能是死于过度失血。

阿什泰尔直视她良久，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