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千秋岁哼笑一声，“装什么糊涂，你早就认我了吧？”

这可实在是石破天惊的一句。无双多少有些打临，不知所措。

“我不明白。”无双的确是不明白。她只说得这一句，便又不往讲，不由叫人抓心抓肺——什么法？又是治什么的法？想了一想，又不知不觉地走了神。她瞧着像是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但若真是毫发无损，方才又何必带着她走？方才又是怎么回事，一双魂么？也不对，那女娃娃仍是她自己。再说回来，为什么突然对鹤冲天动手？她两个会追过来罢？

无双视线随她移动，刚忍不住一笑容，随即便又顿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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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忙摇：“尊手段明，我实是拙……”她的确是没有认来的，自然是有怀疑，但转念便知那又怎么可能？是以当然是没有认来的。

千秋岁面上挂着一个冷冷的笑，“扶摇七字言杀阵，为对付我，真是煞费苦心。”伸手在左肩上一，“受了一掌化骨绵绵。”又抬抬右臂，“方才那个不言不语的，斧砍起人来倒不糊。”转过去，忽地脱外袍，无双猛地闭起睛，只听她接着，“扎了几朵琵琶，没数过来。”

千秋岁忽地踏一步，无双不由想要退后半步，虽未实在地退去，那避之不及的态却无可掩饰，千秋岁见状又是冷笑一声，“我倒有个法。”

“仙门无双，哼。”千秋岁嗤地一笑，“如何又与修为伍？”

那黑衣少女不知是几时现在那里，抱臂倚住一株藤树，正直勾勾望向她。形容比往日稚，但眉间冰霜凛冽，又决不作第二人想。

千秋岁再度往前一步，双眸灼灼，仍是盯在无双脸上。

中一藤蔓，便当作秋千自由自起来。

无双猛地扯回思绪，自觉坦然，然则对视之际，不禁纳罕缘何那般漫，时间怎地仿佛停滞。但她总不能先移开视线，她讲那句话是诚心的，她是真的不晓得不明白。

千秋岁仍是抱臂看着她，闻言表没什么变化，瞧不是什么心思，忽然淡淡：“我中了暗算。”

她不顺着原来的话讲，无双也不多问，“人生在世，有时不由己。尊可能事事如意么？”

无双说不上她的神，她也不敢去看，但又不得不看，话也不知是怎么到了嘴边，“不想此地得遇尊……”

无双谨慎斟酌着开：“我从前听过一句俗语，人上一百形形，放之修界却也相似，诸位同虽多怀着行侠仗义的心思，也难免有别样声音。我想以雪域之广，尊烦心之事，怕也不在少。”

千秋岁反问：“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