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2/2)

因为连自己都已经记不清两个月以来这是第多少次场景重现了。

姜瑶跟了司徒云昭几年，从未见过一次司徒云昭如此怒火, 连忙跪了来, “皇上息怒, 臣只是, 只是担忧皇上心不佳, 想为皇上开解。”

已经不知第多少次从噩梦中惊醒。

外殿的少女慌忙端着灯烛走来，脚生风，给漆黑的室增添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臣告退。”

好痛的梦啊。

第184章噩梦惊醒

床上的女战栗了一，梦里，自己的亲弟弟司徒清洛被人刺中膛，最后曝尸荒野、无人收尸，自己也被司徒云昭推悬崖，摔得四分五裂。

一向清冷倨傲的声音竟有些沙哑：“一应迁居，不许一人留在京。”

司徒云昭的声音已然恢复冷静, 她眯起睛，“此事是半夏告诉你的？”

“罢了。你去吧。”

“是。皇上两月来未曾展颜, 其实臣等皆心中焦急，半夏姑娘也是担忧皇上，请皇上息怒。”

并非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啊！！！”

司徒云昭猛然间想起了那日司徒清潇徒手挡剑，满手鲜血的一幕。

姜瑶实话实说, 她甚至想去找司徒清潇, 可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司徒云昭的允许，她万万不敢。毕竟，人若要去了幽州，便再无可能了。

无人的殿里，司徒云昭叹了一气，望着折断的笔尖，思绪飘远。

姜瑶轻轻吐了一气, 鼓起勇气，“圣上，我曾听闻, 新岁前夕, 半夏曾无意间在公主府拿到了一封信。”

少女放望去，床榻上的女散着青丝，穿着很薄的素白中衣，衬得她惨白的脸甚至显得格外病态，她瑟缩地蜷缩在床榻的角落，像一只弱小又无助的猫咪。整个人在漆黑的室，躲在宽大的床榻里，就像是自己手里的摇曳的微小火光，形单薄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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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宁愿在梦里粉碎骨，也不要醒来，陷回忆的绝望里。当日司徒云昭就那样禁锢着她的，笑着，她看清前亲人的死亡，告诉她，要坐上皇位，就要断绝一切，所以她，像丢垃圾一样扔了自己。

白蕤连忙将手中的烛台放在桌沿上，走过去，坐在床榻边，蹙起柳眉，“阿姊，你又噩梦了。”

司徒云昭速来冷静的中闪过一抹警惕之, 中乍现几簇怒火，“啪——”司徒云昭手中的笔直接从中折断，朱红的笔墨甩蹭了满手, 像是鲜血。

司徒云昭有着世家王侯刻在骨里的教养，即便再生气, 也从未砸摔破坏东西, 这是唯一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