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十五的声音近在咫尺，宋玉珂抬起，十五着她的脸，上左右来回看了看，似乎有些疑惑地回忆了一，然后就松开了手，继续去看后面的人了。

她跟着人群被带离拘留室，刚厅堂，就看见了金链蓝衬衫的十五，她扎了发，脸侧发卷了漂亮的弧度，倚靠在一个警官的办桌旁，正摘手指上的戒指往人家手指上，脸上的笑比还烂漫。

“我不认识你。”宋玉珂意图挣扎。

三天一晃而过，宋玉珂依旧窝在最角落里，警官来开门的时候，是她这三天里第一次伸开。

见没人来，十五扭，抵着桌角扫了一圈，没看到熟的脸，只能走过来，顺着队伍尾一个接着一个的看。

宋玉珂刚松了气，十五的脸又突然现在了面前，她像是捉成功的小孩，“哇”了一声，“你不会以为我没认你吧？”

宋玉珂扫一就赶收回目光，把两侧的发扒拉到前，挪着步跟着队伍往外走。

“老顽固。”十五嗤一声，“别人脚都踩到我们脸上了，还这些……”

十五笑容放大，“生死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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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桌那边还在冒着粉红泡泡的警官突然喊了一声，宋玉珂当没听到，忍着没加快步，跟着前面的人装一副好奇的样，假装张望了一圈。

“元老堂都是历任话事人，没有实权也有许多跟随者，别忘了你的恩是谁给的，吃了饭就想掀桌，不忠不义。”

“宋玉珂留一。”

柳山青垂着，慢吞吞地洗着茶，话一转，“都是一些没用了的人，再折腾也掀不起大浪……不过，杜时栩要好好压一压了……”

泡妞办事两不误。

观世音座最后一丝火熄灭，清风一卷，簌簌往桌上落，柳山青专注泡着茶，最后只说一声，“请茶。”

“怎么压？”十五中闪动兴奋，“让我去！”

“三天....”柳山青思索一会儿，平静：“三天后，送那两人回十姑那里。”

十五盯着她，确认无误：“还记得你这双睛，有一边疆人民的样，离港不多见的。”

“抬。”

妆已经卸了，她现在素颜朝天，又了张红钞，央人换了衣服，十五和她不过一面之缘，这人大约都是贵人多忘事，想在这么多人中，辨认来也不太容易。

宋玉珂吓地往后一退，十五脸上的笑容跟着越来越大，攥起宋玉珂的手腕，手指着宋玉珂锁骨转了转，“猫儿，我记得你这颗红痣。”

第4章 十五。

得怎么样？外搞新世界，我们里面也搞搞新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