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我张的连呼都在控制，生怕那只虫注意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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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本来也是要回去休息的，但顾及到我害怕就留来陪着我。和我一同守夜的还有堂和堂夫。

爷爷把玻璃杯放木箱，又喊我爸来抬大伯上灵床。这一次都不需要别人帮忙，我爸一个人就把大伯搬上去了。

这时候我爸刚好买了布置灵堂的白布回来，看我一狼狈的样急忙问怎么了。我指着大伯的尸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我爸满脸怀疑的看着我，又去看了看大伯，最后告诉我肯定是我了。

我爸三兄弟事很麻利，中午的时候灵堂布置完成，棺材也让木匠开始了。唯一剩的就是将大伯的尸抬上灵床，不然晚来吊唁的亲戚朋友还真没法解释。

爷爷手疾快，立用翘剪刀夹住虫就扔了玻璃杯盖上盖。

前半夜还好，我和我爸聊聊天，说说学校里的事。再和堂堂夫聊聊，又吃了夜宵，还不算太过难熬。

说来也奇怪，这虫一从我大伯的尸钻，我大伯那睁开的双立合上了，古怪的笑容也消失了。看上去多了份僵。

我看着玻璃杯足有五六里面的虫疙瘩直冒。这东西的实在太恶心了，像蛆又像蜈蚣，不但有须，左右两边还着十几双小。

七个小时，这尸一没腐烂，二没蛆，那这虫又是哪来的？

公扑腾的厉害，我仔细一看原来是绳缠绕到了脖上。我想着要不要过去帮公解绑，但仔细一想又好像

爷爷说人死后尸腐烂了才会蛆，蛆把尸吃完了自相残杀才能成为虫。可大伯才去世多久？昨晚在农场喝完酒都凌晨十二多了，早上七多堂就去我家报丧。也就是说大伯死了不到七个小时。

“小安，快帮我拉上窗帘关上大门。”爷爷在堂屋突然喊。

时间一过去，大伯咙不动了，整个腮帮却变得鼓动，一张一合的像极了癞蛤蟆。一秒大伯的嘴猛的张开，一只白着须的虫从他嘴里窜了来，直奔木桶的棺材菌。

我那叫一个憋屈啊，从小到大我就没撒过谎。可这事叫我怎么去证明？我哪知大伯的尸还会不会说话？

可这一到后半夜，就跟打架似的往合，怎么也睁不开。我爸倒在椅上呼呼大睡。堂熬不住趴在桌上睡了。就剩我和堂夫两人摇摇晃晃忍着。

午的时候左邻右舍关系好的都来吊唁大伯，我听我爸的吩咐以孝份磕还礼。这一午跪的我腰酸背痛，大堂谅我年纪小，说没人来的时候就去坐会，让我堂夫守着。

就这样拖到了晚上，我累的哈欠连天，但因为要守灵我只好忍着困意。当然，真要我安安心心的睡我也不敢，大伯的尸就放在对面，经历了白天那一幕，我对这些说不清不明的东西还真害怕。

堂屋的光线瞬间暗了来，爷爷目不转睛的盯着大伯的尸，手里还拿着木箱的那把翘剪刀和一只玻璃杯。

慢慢消失。

“这就是虫？”

我意识的看向爷爷，不知为什么我总觉爷爷有事瞒着我们。

爷爷年纪大了，明早还得去镇上买东西，所以先回去休息了。大伯二伯累了一天，明天还得接着忙，自然也不会留。

我飞奔屋，只见大伯的尸咙正在动。我猜测这是虫要来了，立以最快的速度把堂屋窗帘拉上，飞起一脚把门带上。

但不怎么说我是没胆待去了，于是我跟我爸商量让他看着大伯的尸还有虫。结果我爸不同意，说他还得准备东西布置灵堂，让我别耍小孩脾气误了事。还顺跟我说这几天我都必须呆在大伯家，因为大伯没儿，我是他唯一的侄，风俗规矩我要给大伯守夜烧纸钱。

接来就是清理面容和换寿衣，一切好后爷爷找来一张黄表纸贴在了大伯额。

我有崩溃了，真想一走了之。但一想大伯对我的好又于心不忍，只好蹲在堂屋的大门朝里面望去，毕竟爷爷还让我盯着虫。

我也不知我什么时候睡着的，当我醒来的时候是被叫声吵醒的。我们这边的风俗人死后会在灵床绑一只公，也称“看丧”，一直要拴到殡的那天。据说是为了防止猫狗老鼠等动惊扰了尸。

爷爷来的时候给我端了饭菜，我哪吃的啊。我爸见我不吃立端过去狼吞虎咽，我一心想着虫，突然觉得这件事很诡异，诡异的让我心生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