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林知微看她并不怜悯，只是担忧，外加有些生气。

她和那些人是不同的。

季薄雨：“方老师，放学了，那我走了。”

季薄雨：“好，谢谢方老师，方老师再见。”

季薄雨想明白了，凑到方曦边。

一提到林知微，季薄雨立刻不再倔，说：“那我快回。”

电锯轰鸣，整个被剖开的男膛鲜血四溅，布满27寸的4k显示屏幕，尖锐声响充斥整个休息室。

外面仍在雨。

方曦：“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各不同的雨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秘书、助理等职业者齐聚学校，为不知哪家的金枝玉叶撑伞，向专为家准备的地车库走去。

林知微很好。

季薄雨原地站住不动。

午五，学校准时放学。

而走在蒸笼之中的人早已习惯。

方曦没想到这小孩还倔，换了个问法：“你走不走？你已经回家了，你不想回？”

铃声停，季薄雨咀嚼的动作也停。

她同一个浑黑雨衣、逆行而过的人肩。

方曦一边看一边递给她一包没拆封的烟熏条，问：“你不怕？胆大。”

方曦手指一敲，选中了心仪的片。

“忘和你说了，今天给你换的新校不用给我钱，学校在这方面都有专项资金，不完。你刚也给我发了消息不让你骑自行车回家，今天有人接你，”方曦摆摆手，说了个车牌号，又叮嘱她，“门有透明雨伞，你拿一把走吧，自己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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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曦最终还是选了个电锯杀人狂的片，评说：“这真的。”

“谢谢方老师。”季薄雨接过来，说，“你也不怕。”

方曦还是不太放心，推翻了自己方才的说辞：“算了，我跟你一块儿吧。”

方曦啧了一声，觉自己晚饭不用吃了，有些狗粮是真饱。

原来现在的打铃是真的课，没人拖堂，没人说还要上又臭又的三节晚自习。

季薄雨咬着条在嘴里嚼，睛一眨不眨，声音糊。

忽略声音，还以为她们在看什么合家喜剧。

季薄雨：“老师，我自己真的可以。”

季薄雨从伞架取一把透明雨伞，踩着雨走向车库，心很好。

季薄雨当然知林知微怎么想的。

私立学校二学生午放学的时间健康得让普通中学想跪，季薄雨了很久才适应。

一节，又是一节飞溅的断肢。

“我不怕是因为学医那会儿解剖多了，完全麻木了，里面构造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