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可等那夜之后，原穆州冷静来，又陷了两难。

却又忍不住想——若沈君玉真答应了，他日后该要怎么选？

日后再把契约结回来。至少这样不至于影响你突破。”

原穆州到的时候，沈君玉正在把素日所用的占卜玉简收拢到匣中。

·

那一刻，在大雪中，原穆州听到了自己那向来不可摧的心轻轻破碎的声音。

他也终于，在心中了选择。

他贵为剑尊，在世人看来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而他，曾答应过沈君玉一生一世一双人。

沈思源的眸中在那一刻明显地绽一丝动人的华彩，也意识回握住了原穆州的手。

“你说的，我会考虑。”

那一刹那，看着沈思源憔悴却极为明澈的眸，原穆州的一颗心不受抑制地狠狠颤动了。

但，也仅此而已。

也只有前这个人会懂吧……

他的心中迫切地想知这次两人对话的结果，却又极为矛盾。

思绪缓缓飘回，原穆州收回落在无尽天穹上的空茫目光，提步，朝云渺阁走去。

若真是如此，他这么多年的付也算没有平白错付。

他不知该如何抉择，所以他选择了逃避。

所以，在沈君玉和沈思源在云渺阁中谈的那一夜，他就在云渺阁外的亭前等着沈思源回来。

因为他明白，若他这次真的向沈君玉提了这个解除侣契约的请求，便再无可能续上。

那时，原穆州明明看懂了沈思源神中隐藏的期冀，却还是没有松开沈思源的手。

直到，夜，沈思源冒雪红着眶现在他面前，一脸歉疚和无奈地低声：“原大哥，抱歉。但我尽力劝过兄了，他不愿，我也没有办法了……”

是否愿意为他的突破暂时解除侣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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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三日前，沈思源主动提要去云渺阁探望沈君玉，他隐约猜到沈思源要去什么，却还是给了手信。

既然沈君玉这么在意这么虚无缥缈的名分，那他就给到底吧。

良久，原穆州缓缓握了沈思源的手，用一自己都陌生的语气轻声：“你好好养伤，别想太多。”

可又有谁知，‘顺心如意’这简简单单四个字，对于他来说便是极大的奢望了。

他想知这么多年来，沈君玉还在意他么？

原穆州听到沈思远这话，剑眉微蹙，刚要开，沈思源却又望着他，微微苦笑：“原大哥，这么多年了，你应该知我的心。可我这么说真的不是想趁人之危，我、我……只是希望你过得顺心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