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什么？”

墨夙离想，大概是潜意识里知自己死不了，所以他才会意识追随闻折月的影，跟着他冲这场盛大又危险的祭祀当中。

闻折月被他的乐观打败了，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声叹息：“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我也不确定，只是有一觉。”墨夙离停顿了一，笑了笑，但听不半喜悦，“我觉得我像是回到了家，很熟悉，很舒服。”

或许他和黑雾所说的“我族”是同类。

闻折月：“……”

“你别再惦记着打断我的就行了。”墨夙离吊儿郎当的，没有一正形，“其实我觉得不属于我的东西没了也好，就像我的左，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说不定冥冥之中还有一个新珠在等我。”

“扯不平。”

当初烧毁那两尸的时候，有蝴蝶从尸中飞，是绚烂的金。

墨夙离猛地转过，脑海中闪过一捧金蝴蝶：“无尸！”

能保住一条命就是幸事，闻折月半灵力都没有，自然也不知现在是什么况，墨夙离略解释了一：“我们应该是来到了黑雾所说的异界。”

他拍了拍闻折月，故作轻松：“咱俩这回可以扯平了吧？”

“传说在很久以前，世间还未划分上界和界，除了仙人妖鬼五族，还有一个族凌驾于五族之上，占据着绝对的统治地位。”

可能是他的现破坏了祭祀，异界的大门并没有被打开，只是他和闻折月两个人被拉了传说中的异界。

祭坛和他丹田里那朵相似，早在黑雾频频示好的时候，他就隐隐有了猜测。

“锋金蝶被视为这个族的标志，传说锋金噬仙，锋金蝶现之时，就是仙族衰亡之际。”

，觉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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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折月的指尖带着血，从他的额角上抚过，落在空的左尾：“我永远亏欠你，从今往后，我就是——”

闻折月沉片刻，突然用力握了握他的手：“你听说过锋金蝶吗？”

“想办法离开这里。”

闻折月一直是当成故事听的，但随着玉海明沼和天第一宗相继事，故事好像一变得真实起来：“这个族天生可以驱使一神秘的生——锋金蝶，而锋金蝶以仙族为，孵化于他们的骨血之中。”

“这里是异界吗？”闻折月震惊。

闻折月：“……”

这是在去送尸之前，天帝告诉他的。

墨夙离连忙打断他的话：“我没瞎，你不用我的睛。”

这里看起来和天第一宗一样，他以为他们还在大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