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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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折月急了：“你让我看看！”

闻折月缓慢地挪动过去，黑雾虽然消失了，但四周尘土飞扬，能见度很低，他一直听到墨夙离和他说话，却还没有好好看看他。

他现在不是无所不能的折月仙尊，甚至连个凡人都比不过，如果墨夙离铁了心要躲着他，他本没办法不墨夙离，行达成意愿。

墨夙离侧着半边，背对着他：“你离我远一，万一再碰着我的肚，小崽就真不用活了。”

如果墨夙离大大咧咧地让他靠近，他反而不会怀疑。

他不信黑雾孤注一掷只是想让他半死不活。

，“你都当着我的面去找死了，我要是不跟你死在一起，你肯定鬼也不会放过我。”

墨夙离幽幽地叹了气，觉他的整个人生从踏那家妖市店铺开始就改变了，他就不该蹭那饭！

那黑雾摆明了是想拉着他同归于尽，利用他打开所谓的异界大门，换七八糟的“我族”重生，可到来，他没有死。

就算是闻折月，平日里也没有特别关注过他的左，只在他们的时候，用安抚过不断泪珠的泛红睑。

声音里不加掩饰的担忧让墨夙离恍惚了一瞬，回顾他走过的这些年，似乎从来没有人用这焦急的语气关心过他。

虽然五脏六腑都疼得厉害，但他的确还活着，还能科打诨，和墨夙离开玩笑。

他的左太普通，太常见，和世俗的芸芸众生无异，远远不如另一只睛来得神秘。

吃了一碗半饭，赔上了后半生。

他握住墨夙离的手，刚想凑近仔细看看，就被推开了。

闻折月愣住。

“他活不活我不着，人各有命，他有他自己的命数，但你不同。”他住墨夙离的肩膀，又靠过来，“你的命早就属于我了。”

“除了不小心接住了我，你还了什么？”

墨夙离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很轻，细听起来莫名温柔：“但你这次没有死。”

“说不定你这次还是死不透，没过多久又诈尸了，换个新份来找我的麻烦。”

墨夙离意识偏过。

“……”

闻折月的心止不住往沉，他伸手，如同之前一样住墨夙离的，只不过这次手上没什么力气，还因为上疼而细细地颤抖着。

墨夙离的右是金的，几乎所有人第一次见到他都会被这只独特的睛引住，鲜少有人会去注意他的左——一只如夜空般沉的黑眸。

闻折月哭笑不得，一笑起来上就疼，腔里呼啦啦的，像个破旧的老风箱，着血气：“我又不是猫，有九条命，这回死了就真诈不了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