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节(3/3)

放过一”的“弗鲁门小”死掉了，反而是常年宣称“弱多病”的“伯爵继承人”活了来。

可机会错过就是错过，那些人就是再大胆也不敢继续对幸存来的伯爵继承人动手, 更不要说后来“他”还获得了玛格丽特公主的保护……所以后来他们也只能用“没有愿意推荐人”卡住“他”，尽可能拖延“他”继承爵位的时间……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呢？”

“拉尔的结局你已经看到了, 如果你继续走他的老路, 只会得到相同的结果……”

莱勒科侯爵摇摇，中满是无力和悲伤：“他们已经成功过一次,你把他们急了未必不会再来第二次……可你有什么呢？如果连你都死了，连愿意为你追究的人都没有了……”

“你就听我一次，放弃吧。”

“为了你的父亲，为了你的妹妹……你不要再执着于这件事了……”他说，“拉尔那样你，他如果还站在这里，也不会希望你用自己的命来给他们复仇……”

所有事已经说开，莱勒科侯爵的劝说词几乎没有变，语气却比之前都真实。

利昂娜相信他说这些确实是发自真心，是从一位辈的角度劝说自己……

可即使如此，即使如此，她还是……

金发青年忍不住掩嘴咳嗽起来，原本还有t些惨白的脸都因为剧烈的咳嗽变红了些。

“我明白……咳……我知您的意思了……”

“不过我很好奇，您之前说的一句话……”

咳嗽缓过来后，她突然转了一个话题：“您说我父亲的提案'太激了'，却没有全盘否定……那我可不可以认为，您其实也赞同他的方向，只是对其中要用的'力'并不赞同？”

莱勒科侯爵大概没有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沉默半晌后还是了。

“任何改革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就像税收，你不可能因为觉得税率不合理就简单暴地调或调低税率，这样只会导致人们的集抗议，严重的话还会引发血事件，历史上这事可并不少见。”老侯爵试图向前这个固执的年轻人解释清其中的理，“而且即使现严重的血事件，你想要改变的事也不一定会真正解决……看看百年前罗兰的那次革命，有多少人因为他们心中的'正义'被推上了断台？他们连国王都杀了！结果呢？现在的罗兰变成百年前那些人想要的模样了吗？”

利昂娜再次轻咳两声，同时摇：“可到底是有了一些改变……至少他们的当权者可以切实明白，如果对人民的压迫到达极限会产生怎样的后果……既然我们都看到了，也该明白，如果继续这么去，大革命未必不会再次上演……”

“利昂哈特！”莱勒科侯爵厉声打断她的话，警告，“不是所有话都该说来，你这样实在是……”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界定标准我很清楚。可是侯爵阁，有些难听的话总要有人说来。”

利昂娜抬起，静静注视着对面的老人，一字一顿：“我不说，你不说，所有人都不说，所有人都装聋作哑，那事就永远无法得到解决。”

“我赞成您说的，如果能避免严重的血事件，将改革的程拉也不是不可以……可没有'开始'，一切都只是空想……”

“黎议会的办事效率您比我更清楚。看看他们对莱姆河的治理就知了，如果不影响到他们的生活，也许现在他们还不会定决心去重修……”

她忍着咙中传的意，脸上一个苦笑：“我不明白，侯爵阁……您为什么有那样的自信，觉得他们会在全面冲突爆发前选择让渡自己的利益，主动'开始'的钮？您为什么会觉得……如果一个比父亲更保守一、不那么激的人现，想要'开始'时，他们不会再次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