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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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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此而已吗?”他偏过看她被风起的发丝。

香蕉抓了把自己的发,优雅地坐他对面,抱着胳膊审视他的脸。似乎忘了自己应该气势如虹才对。

“是真让你打那通电话的吗?”

香蕉无语,不想理他。

她觉得钟笛并没有这个想法。估计就是一次旧火重烧罢了。

这五年,他一也不好。

太不要脸!她就在隔啊!

“听见了?”她一个神凌程就读懂了她的心思,先发制人。

钟笛的睛藏于掀起的一抹发丝之,她目光定格在远山上,声音笃定而清晰,“仅此而已。”

“听见什么?”她问。

“听见我半夜失眠,像厉鬼一样在这个屋里徘徊。”凌程开起玩笑。

“谁呀?”香蕉的语气像是有人欠她钱。

宿醉的人失去理智也能被谅解,她快速打开门,声势浩大地要去找对面房间的那家伙算账。

凌程坐在餐桌上吃早餐,慢条斯理,神清目明,状态并不像是在夜里行过激烈运动的人。

这是电话前半段的容。如果凌程没有记错,当时她并没有说“后悔”二字。

“可是你他大爷的也不能那么狠吧,哥们儿你是素了多久没开荤啊……”可她到底是个率耿直的姑娘,终究还是没忍住。

她起开了瓶,边喝边凝视钟笛没被衣料遮住的白皙的肌肤,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又听他缓声开:“待会儿程博宇会来。”

钟笛:“是。”

只是偏偏那家伙是他表弟!

“是吧。”凌程淡笑。

凌程歪一,“我表弟。”一字一顿。

打开一半窗帘后,她大步走过去,轻轻拉钟笛的领,看见各痕迹密布,她脏话险些骂

凌程忽然意识到,她平静的面庞和波澜不惊的睛竟然比她利嘴伤他时更让他难受。

他是前几天才忽然意识到,当时或许是迫她来求和。

关于这个故事,凌程心中最后的一丝困惑也消失殆尽。

她当时的语气,无奈多过自责。

她忽然不急着戳穿,是因为不知戳穿后又能说些什么。难要问他们是否打算和好?

“那天那么多帅哥,都看了,谁还记得谁啊。”香蕉耸一肩膀,“说明你表弟帅的并不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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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我没有选择原谅,所以才这么恨我吗?”凌程又从烟盒里烟,“可是错事的人难不是你吗?”

“是我。”钟笛已经无所谓是非对错。这个故事早就终结,何苦再去论对错。

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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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真苦苦哀求,她本不会打那通电话。

她又真的很好吗?

凌程独自看完这场日旁空无一人。

她非常懂得如何让对方不陷尴尬。

尤其是在看见凌程混一般的笑容后。

门开着,里面似乎没有人。

凌程面不改,将一些燕麦脆倒里,问香蕉吃不吃。

她跟程博宇只有一夜故事。一页而已,在她的人生书里微不足

除了他,还能是谁的?

香蕉看着他微微上扬的角,猜测他已知,终是自己耐不住了团纸巾扔过去,“变态吧你!你怎么会知?他说的?”

她踱步至门,鬼鬼脑地往里看。

或许她是真的翻过了这一页。

真信佛,说堕胎会业障缠,又说如果单亲妈妈,那钟笛的命运将跟她一样悲苦。她不希望女儿重蹈她的覆辙。

“我在这里。”声音在香蕉后响起。

“哦。”她想杀人。她当然知那是他表弟。

“我都醉到我太家了,能听见什么。”她低,抠指甲里的灰。

不久后,一新日在湖对岸缓缓升起。

香蕉清醒后看见昏睡在另一侧的钟笛,她睡的非常熟,就像是被人打一样熟,脸颊微红,也有些红,的像个疯

这句玩笑反而让香蕉确定,钟笛半夜爬上了他的床,不,是他引诱钟笛爬上了他的床。

轨只是因为看见那些照片和聊天记录吗?”他放不的执着永远都是心。他翻不过。

“真不记得了?我跟钟笛的订婚宴上,你们俩见过。”

“除了这个,我又能说些什么呢。”她又无奈地开

“可能吧。”钟笛倦了,睛都快要睁不开,“往前看吧,这五年我们都好,往后会更好。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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