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节(3/3)

两位公，请随意一听便是。”

二人微微。

书生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哦对，杜明的正屋的门常年不开，两位公若是要去寻他，还请从后面的侧门走。”

“多谢。”

“二位公客气。”

接着，肖兰时和卫玄序二人就走向那件北朝向的屋。

这里的房建设得都四四方方的，东西南北四面各有分布的房屋，每间屋都有独立的大门，望上去，就像是一间间相互独立的人家，共同聚居在此一般。

卫玄序：“杏村倒是布造得巧。”

肖兰时抬眉：“怎么？”

说着，卫玄序指向不远的房檐，淡淡：“你看。屋檐上都是暗的凹糟，四面都是屋，只有南门一间大门能够。肖月你看这里，像不像是一个天然的围城？”

肖兰时立刻会意：“你的意思是，若是有人从外杀来，基本上也就是相当于了狼。”

“差不多这意思吧。”

肖兰时又笑了：“世人都说临扬不过是一书生的闲地，可这连居民的楼宇都是布满了玄机，这些东西看上去，都像是怀了心思啊。”说着。他转看向卫玄序的侧脸，咬着虎牙笑，“诶卫曦你说，萧关和罗的反火，会不会也烧到临扬来呢？”

闻声，卫玄序偏过去看他。

静静地盯着肖兰时的睛看了两息，随后抬手在他的鼻上就是一刮：“你像是不得临扬也打起来。”

“诶呦！”-

“叩叩。”

杜明的大门被有节奏地敲响。

肖兰时和卫玄序站在外面，等了两息，里什么声音都没有。

两人对视一，肖兰时又抬手敲了两：“杜明公在么？听说公近日在研习《金石录》，我二人特地慕名而来，向询问杜明公一二问题，请问方便么？”

房间里依旧是静悄悄一片。

肖兰时将询问的目光看向卫玄序，后者立刻会意使了个。接着，肖兰时哗啦一破开房门的同时，卫玄序伏霜鞘，霎时间，金光立刻绚烂了整间屋。

可里空的一片，除了满地的狼藉书本之外，就是零零散散散落在其中的酒瓶。

一腐烂的酒气扑面而来。

肖兰时皱眉：“里面没人？”

卫玄序没搭话，迈过地上零散的书卷，向房间里探去，陆陆续续开始打量这间屋：“很久没有打扫了。”说着，两只指在桌角上轻轻一，楷上了厚厚一层灰。

说着，肖兰时也提着衣摆踏去：“你是说杜明很久不在这儿了？”

“不是。”

肖兰时望过去，看见卫玄序抬手拨起了个油灯，拿给肖兰时一抹，底端的蜡，还隐隐地透着余。

“屋虽然，可烛灯是温的，说明昨夜有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