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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比十个林佳悦都更叫她无法承受。

她不是没暗搓搓问过罗文初恋的事，只知女生是在那所最有名的表演院校，每周末罗文都会去看她，分手是猝不及防，甚至没有当面别。

罗文话就已察觉过分，只是这会火气被夏绯的嘲讽模样激得愈盛，也难去哄她，冷着脸呛：来玩能不能好好的，你突然发什么神经？

如今被他一提起，夏绯心里更是窜起火：我本来就很想接那个短片，还不是怕你生气才推掉，你只顾着你自己，从来都不会考虑我！不是只有你会拍电影，我难就没有自己的追求吗？

夏绯仍闷着，一脚一脚浅走得飞快。

于是这年生日的夜晚，夏绯面向海浪，痛哭涕不可自抑。

罗文终于赶上来：你走那么快什么？

嘴上说着让罗文走，可实际却是夏绯几乎小跑着逃开了。

可能在她走掉的一瞬间，他就转朝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夏绯站起来把草帽好：不饿，我要去海边走走。

对是我发神经，那你走啊，离我远！

天人战许久，还没等她厘清该怎么个态度应对，罗文已经醒转。

罗文没忍住乐，跑过去给她捡鞋，又喊了句：起浪了，你走慢。

夏绯反倒有些心虚，当事人连那条消息都不知，她这脾气发得其实很没有理。她想着自己该冷静来，也许罗文三两句就能解释得清，可话一，却又不是那么回事。

夏绯仰怼回去：你那么凶什么？

吃飞醋。

早先夏绯刚接短片的时候罗文就好大不乐意，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后面见她把项目推了和他一起规划行程，这才避开了一顿怄气。

脑海却又浮现罗文一路过来时掂着手机悻悻然的脸，是在等着对方的回复么。

你这会嫌我烦了是吧，那你走啊，反正我本来也不想来玩——

罗文没有追上她。

正对上夏绯闷闷不乐的一张脸，坐在离他两米远的隔躺椅上，要把他盯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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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绯懒得理他，一个人走得风生起。

罗文气结：哦那我刚杀青完累得要死就来陪你，原来是我自作多，早知还不如在家里睡觉！

夏绯走，被罗文一把抓住胳膊：不是你早就念叨好久都没旅游过了，来这里还不是为了给你过生日？

罗文好整以暇地反问她：你的追求？你闷在家里半年，不是说在写剧本吗，写的东西呢？你每天自己在什么心里没数吗？你以为嘴上说说要当导演就能当了吗？

又说：你怎么不叫醒我。

夏绯的话憋不得往外窜：你这会终于说真话了，那我早知还不如组去拍片！

夏绯掉绪漩涡，脚边的海浪声都觉得吵。

夏绯被戳到痛，心像是被利刃剜开一个大的，呼呼地往里冷气，怒极反笑：好好好罗文，你厉害你，我在你边什么都不是。

罗文这会也有火气上来，把鞋随手往沙滩上一扔：不穿算了。

野心成了被圈养后的疏懒，她用罗文借，活成半个废人还喜不自禁。

嘴上忙不迭：宝贝不要生气了，我就是太困了。

她想问更多，罗文就怪气地拿184堵回来，她气急败坏，自然不肯托周时的姓名，便也无从得知，刚搬到一起时在罗文箱里看见过的留学书籍，是不是他曾经动过心思去国找那个人。

自顾自走开远，罗文只好亦步亦趋地跟上。

见太已经西移快落，罗文凑过去摆笑脸：饿不饿，我们去吃饭？

罗文哼一声：拍片拍片，我组的时候你怎么不拍，反倒我一回来你就要走？几个意思？

天已经渐渐暗来，晚风得夏绯整个人发木，海已经冲上小，她脚上只有一只凉鞋，另一只早不知是被沙埋了起来，还是被涨起的冲大海。一如过去的两年时光。

到了海边，踩也踩得像撒气，不提防间凉鞋了脚，被卷走又一个浪冲了上来。

她回想起大学时候最开心的事，是短片了电影节，旁边评语写着匠法不足但颇灵气，那时候她还豪万丈，势必要拍留名影史的作品。可如今呢？

等到泪也的时候，她终于鼻回过神，手机和另一只凉鞋一样不翼而飞。

罗文勉耐住：我没有凶你，乖，把鞋穿上。

夏绯偏对着：我不要！

夏绯成了只刺猬，抖抖全是不过脑的尖刺：我又没有求着你给我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