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节(2/2)

思及此，亦泠的心突然怦怦了起来，连呼都变得小心翼翼。

谢衡之却意识到，他本不在乎她是不是商亦泠，他就是想留住这个人。

他不得不承认。

可是这一刻，他的心急速加快，血气都倒涌至了。

看着她熟悉的背影，谢衡之却想，就算她不是商亦泠，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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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是世上最为密的关系，即便女儿面目全非，母亲也能认自己的女儿。

当她忐忑的声音落在耳边，谢衡之却觉自己像是坠了渊，浑都没了实。

把真正的商亦泠找来？

他自信一个女对他造不成什么影响。

假寐了许久的亦泠再也装不去了。

这么晚了还不睡，他究竟在想什么？

查清楚她和真正的商亦泠换份有什么目的？

夜已经了，连风声都没有。

“你怎么了？”

要揭她的伪装吗？

可惜夜太，她本看不清他的神。

第二日一早，太别院。

对他毫无益。

一重又一重的证明，已经由不得谢衡之继续固执己见。

且不说她对商家的一无所知，即便真是失忆了，为何见到自己的母亲会如此张，竟希望她早日离开？

即便是商夫人，他也有办法摁她的疑虑。

特别是亦泠觉到自己背后那视线越来越灼时，她还是没忍住回过了。

此时此刻躺在自己边的女，本不是商亦泠。

商夫人说她不是商亦泠，她必然就不是商亦泠。

忽然间，他屏住了呼，沉静的目光变得灼人。

谢衡之真正在意的是这个。

所以呢？然后呢？

不，他突然悄无声息地把商夫人请来上京，似乎就已经是一试探了！

似乎也不重要。

甚至已经不需要商夫人给明确的证据，光是亦泠那一手的冷汗，已经暴无遗。

难商夫人已经在他面前说了不对劲，引发了他的怀疑？

她一直知谢衡之没有睡，甚至能觉到他在看自己。

这对他来说也本不是难事。

然而当女儿容貌不曾有一分变化时——

-

若他把商夫人请来当真是这个目的，恐怕她是躲不过去了。

思来想去，理由想了一堆。

他闭了一气，开：“没事，早睡吧。”

谢衡之睁，轻轻地侧过，藉着朦胧的月光看向旁的这个人。

但是谢衡之能觉到她还清醒着……甚至是惴惴不安的。

他若是想留住这个人，无论她是谁，他都可以办到。

但——

恐怕她也知自己的秘密即将暴了。

不，应该说谢衡之原本可以不在乎这个。

现在的问题是，她不是商亦泠，那她是谁？

可是当他确定她不是商亦泠时，无需刻意思考，无数关于她真实份的蛛丝迹仿佛了手，全都指向了一个答案。

许久。

只要他不发作，这世上就没有第二个人会知她不是商亦泠。

怀疑乃至确定她不是商亦泠的时候，谢衡之都还算平静。

无声的屋里淌着两人错的呼声，此起彼伏，心思各异。

她还是一如既往地背对着他，安安静静地，仿佛已经沉睡过去。

这不是她的女儿。

同在一张床上，四周寂静无声。

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