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节(2/2)

半月前才收了一封家书，怎么今日又送来了？

她虽然不了解曹嬷嬷中的月氏一族，但他们既然能助呼延祈争夺王储，显然在胡的势力绝不可小觑。

“你这是什么？别动不动就跪，起来说话！”

“您当初被他害得多惨呀，日日以泪洗面瘦得都快只剩一把骨了！他倒好，留一句让您等他就走了。结果您等到了什么？等到他主动求娶月氏族之女的消息吗？等到他大张旗鼓回来娶您妾吗？我呸！”

可……她终究不是商氏。

这事儿曹嬷嬷记得很清楚，不假思索便答：“消息是老爷传来的，就是您落前一日。”

比起锦葵的慌张失措，曹嬷嬷则冷静多了，当机立断烧了那封信。

“什么？”亦泠重复，“你说他、他已经娶妻了？”

于是不识字的曹嬷嬷悄悄叫了锦葵来，把这封家书读给她听。

她一个局外人听了都火冒三丈，痴心一片的商氏若是得知此事，恐怕得肝寸断伤心绝！

而曹嬷嬷终于将心里埋藏了许久的秘密说来，如释重负的同时也心知自己应该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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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僵在半空，忽然问：“你是什么时候得知他娶妻的？”

亦泠本是因毫无绪才这么问，谁知曹嬷嬷听了她的话，怔然片刻，竟直地跪了来。

门窗闭的屋本让人有些昏昏睡，不甚清醒。

这况商氏若嫁过去，岂不是要日日伏低小忍气吞声？

“夫人，有一件事老一直没敢告诉你，事到如今，也不敢瞒您了！”

若不是碍着份，亦泠也想跟着曹嬷嬷呸一声。

结果锦葵扫视一，差儿拿不住薄薄的信纸。

亦泠说：“似乎是得了胡月氏支持？”

曹嬷嬷不肯，神反倒越发决绝。

时至今日，曹嬷嬷依然庆幸自己当初的自作主张，不然……

害她方才还动那么久！

曹嬷嬷这话乍然说来，亦泠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谁说不是呢！

时，亦泠的心像是被人揪住一样，能受到商氏的绝望。

原以为了解真相后就能想解决办法，现在好了，亦泠越发心如麻甚至还有几分愧疚。

这个消息曹嬷嬷已经藏了许久，如今不得不说来，她的语气也逐渐失控。

“我没有怪你，你先……”

“后来呢？”亦泠起走了几步，回，“后来他便再无消息，直到这一次京？”

亦泠：“什么事？”

“老绝不敢说一句假话！”曹嬷嬷指天发誓，“若是不信您大可去打听打听！”

坐享齐人之福的只有他呼延祈一人罢了！

心里那些不忍与唏嘘都在顷刻间烟消云散，最后只能哑然失笑。

那天她收到了江州送来的家书，原本想直接给亦泠，临时又被事给耽误了，便随手搁置在一旁。

她也不知自己该以什么立场去要求执着的呼延祈就此放手。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老不敢刺激您呀！”

“那月氏凭什么支持他呢？”曹嬷嬷讥笑着自问自答，“因为他娶了月氏族的女儿为妻！”

亦泠原本想扶曹嬷嬷起来，刚伸手，脑里忽然回响着她方才的那句话。

夜里再想起此事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她俯重重磕了个，说：“所以夫人您也莫怪老瞒着您，当初大人远在庆，您又不小心落了昏迷不醒，连大夫都说无力回天了，老每日只想着求菩萨保佑您好起来，哪儿还敢提这些事刺激您啊！”

庆？落？

她不知该如何让呼延祈相信，他的那个女已经不在了。

亦泠闻言几度张开嘴，却说不一个字。

那个胡人……成亲了！

她甚至忍不住去设想，假如商氏没有意外落亡，现在是不是就能和心上人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商家那边是想直接告诉小这个消息好让她死心，可曹嬷嬷才是日日陪在小边的人，她知小本经受不起这个打击！

思及此，亦泠不由得又庆幸曹嬷嬷当初瞒了这个消息。

“您可知那呼延祈回了胡之后，是如何异军突起扳倒他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