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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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啊。”柳闲脸上温柔的笑意凝固了。

闻言，柳闲环顾了四周。

真明珠将手中的玉令他手中：“上仙，这是宿明真家的玉令，是我手里的最后一块了。”

又见到了他。

和真明珠有关的事，总是那样奇怪。

“伤？”真明珠摇晃脑地想了好一会儿：“你说那个呀。我的脉先天不足，先前周容恙还研究过，但还是差了一。但它从前也没好过，所以治不好对我也没有影响，反倒不用担心因为突然变好什么差错。”

“明珠。”

余话被堵在嗓里，柳闲的睑竟在不停搐。他试探着问：“你死前，脉的伤治好了吗？”

好朋友……

光听声音，都觉得那人好像是蹦蹦过来的：“杜若兰！在和谁聊天？来新鬼了！？”

“上仙？”

从祈平镇无为天里吵嚷着要找他报仇，到后来再寻剑幻境里遇到要提灯杀他，先前的每一次遇见，都不在现实的环境里，但仇恨不假。不过柳闲从来不把那几次遇到的他当真明珠，相反，那几次遇见的他更像是梦魇，是永远握不到手中、他杀不死也杀不死他、只能和他互相折磨的虚影。

真明珠收起了疑惑，从骨砌的屋里走来，在柳谢二人面前站定，笑着颔首：“上仙，小将军，在真明珠。”

阿兰遥遥地扯着嗓，二人仿佛在对唱山歌似的：“是上仙和谢小将军来了！真明珠，你打上修界来的，认识不！？”

真明珠微微睁大了，不解地歪了歪：“我已经死了，上仙没有对不起我的事。”

“上仙？”那个鹅黄衣袍的声音顿了顿。

她的好友原来是……

他的衣饰比在人间看到时朴素了很多，没了穿金银的条件，用骨球球代替了原来的珍珠，走起路来碰在一起，再也不会发叮铃的轻响。

垂眸看到他衣摆绣着的棠梨，柳闲收回视线，与他平视，帘却有些敛，他竟然说：“对不起，明珠。”

柳闲正琢磨着这地方哪来的第二个正常鬼，突然适时地听见了一个耳熟的声音。

……可能汇聚着整张元素周期表的黄泉。

而此时柳闲突然多了一，好像此时飘在鬼域血边半透明的鬼魂，才是真正的真明珠。

山……不知是人还是妖的骨堆起的尸山。

许也有。我和我的邻居是好朋友，他也没有回，有时我还能看到娘亲的近况。要是转世了，可能我再也不会遇到他们了。不如一直在这里，有山有，风景也不差。”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