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2/2)

只不过，他今日要的事在原书里是没有的，他柳闲活了这么久，终于了件自己也不知结果的事。

柳闲面无表地看着他，抬手时不周真已握于手中，熠熠地闪着寒光。他一手握着剑柄，另一只手捧着剑，明明是臣服的姿态，却带着一即发的危险，他：“山上有我未尽之事，这么多年了，总该找个机会了结，兰亭先告退了。”

只不过，来此晨会的大能修士们却隐隐觉得，今日的雪同往日不同。这雪已经了一百多次，其中原因，他们心知肚明。只是，往年的雪都是散落如絮，柔柔弱弱一即散，像是日柳絮的幻影，构不成半分威胁；今日却有些不同。

“斯人已逝，旧事不提，此行对你百害而无一利，你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今日结果究竟如何，柳闲并没有十足把握。

每年的这个日都会雪，弟们早已见怪不怪，毕竟天唯一的仙都住在这里了，还有什么能算得着怪事儿呢？

柳兰亭如今的比修界的凡人还不如。凡人一辈都没有灵，而上仙是得而又失，这对的损伤不可估量，更何况他最神的那一双睛已经废了很多年了。即使上次相见他易了容，那双睛里也是全无神采的，而菩萨针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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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镜湖玉宴里他为了他徒弟了个面，他们也只是为了在群众之前维护“上仙”这个名的威严，才表现了对他的顺从。

“罢了。我曾去过你原来的世界，见有些人把家养的狗当至亲之人，狗死了，主人能哭三天。虽然我不理解，但想必你的心也是如此。”那被柳闲叫先生的人不解地垂了垂眉：“虽然你养的东西已经死了上百年了，不过，既然这是你的心愿，那也能再同他们玩玩。等此事了了，我再来寻你。”

话音还未落，这人的影业已完全消失，而柳闲还是了无悲殿，没惹起半风声。

似是于心不忍，临走时他再：“你我和谢玉折不一样，对我们而言，是负累。我看着你成，不愿见你为之烦忧。”

他像是能未卜先知一般的笃定，而柳闲全然没看见，他只蓄地笑着：“我心中本就没有任何期望。”

三月十九，天不生的雪依旧温温柔柔，落在人的肩上，化作一小滴一小滴雪。能在这样特别的日来到这个地方，他们早就不惧风雪，纵然这雪和……有关，那人也受尽折磨，被囚百年，早不剩什么本事。

“我并非想要劝阻你，只是想来看看你。”那人轻轻笑了，他摇摇，看着柳闲刚刚恢复的睛，言语间有些明珠落尘的惋惜：“你本该是世间最天骄，何必同一群活不过三百年的蝼蚁置气。”

三月十九，光明媚，天不生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