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节(2/3)

“如果不会死，那人类怎么看待我们？”邢恕笑着反问他，“我杀了一辈恶，如果有一天，我自己变成了半人半的怪，那么我是谁？人类如何看我？”

“一直以来，不敢招惹我，而有些厉害的恶想过要挑战我，但多数也失败了。”邢恕的语气听不什么特别的绪，只是阐述一个事实。

于是叶西杳灵机一动，面上淡定：“你跟我讲清楚了，我就帮你。”

邢恕倒是无所谓，他继续用那无所谓的吻说：“一直以来，所有人都只知我继承了戮阵，他们一边羡慕我从生就得到了最大的武，一边又同我的命运——因为在不知的人看来，戮阵反噬到了一定地步以后，我就会死。”

驱师们知戮阵的存在，但他们只以为，反噬的最终结果就是死亡。就像邢恕的母亲薛泯，以及他们的祖祖辈辈。

邢恕忽然叹了好一气：“我说不去了。”

邢恕：“我们宝宝的手段最厉害。”

“我不理解。”叶西杳小声说，“为什么宁愿自杀，也不再等一呢？万一反噬过后，并不会死……”

叶西杳立刻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你……”叶西杳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他把邢恕的两只手都抓到前抱住，不许它们动，“先把正事说完。”

叶西杳原本觉得邢恕没个正型，一天到晚嘴里跑火车，一挨着他只想着亲亲抱抱一。但他很快又反应过来，邢恕好像是在转移话题。

邢恕还无辜，瘪着嘴说：“我就摸摸，又不什么。”

叶西杳哼哼一声，保留悬念。

叶西杳红着耳朵他：“快讲。”

叶西杳自以为拿住了邢恕，就说：“我们魅的手段可厉害了。”

无语极了，一掌呼上去：“你的手在什么呀。”

因为他们都选择了自戕，用生命守住了这个秘密。

叶西杳：“？”

叶西杳抿着，没说话。但他知答案。

邢恕有理由相信，这场雨背后的大恶，要的就是把他到绝路。

叶西杳没跟他贫嘴，直接转过，趴坐在邢恕上，大大方方亲他一，说：“现在能说了吗？”

这是他们代代相传的秘密。

“你是英雄。”叶西杳给自己的答案，“你守护了人类，他们会接受你的。”

一个他从小到大都在反复警醒自己的事实，“但只要有一天，我没能扛住反噬，就会从一个驱人，变成半。这也许是恶们想看到的。”

邢恕哪能这么容易放过他，捧着人的脸结结实实又亲了回去，拉一条银丝，他像掉一缕蜂般细细品味一阵，才：“能说了。”

邢恕只好把刚才被行绕开的话题又给接了回来：“我跟你说过吗？戮阵反噬到了一定程度，阵就会自毁，我的会彻底沦为气的皿。我会变成……”

邢恕会成为半人半的存在。

邢恕：“说完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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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听上去有些残忍。

邢恕：“我现在要忍着不亲你已经用尽全力。”

但叶西杳却抓到一个关键，他说：“你是说它想你变成半？可是你现在有我了，我不会让你被反噬的。”

“人类并不知戮阵反噬后会带来什么后果。”邢恕忽然说。

邢恕挑眉：“帮我？”

邢恕笑了起来：“好吧，看来我被你玩于鼓掌之中了。”

但他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