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3/3)

饭了。”

邢恕看着叶西杳那副既认真又可怜的样，忽然问：“叶西杳，你杀人了为什么不跑？你应该跑得了。”

“我都杀人了怎么能跑。”叶西杳很不认可，“那个人跟踪我是有错，但应该给法律制裁，我失手杀了他也有错，应该受罚。”

邢恕沉默了。

他看了叶西杳许久，很想从对方中看作的成分。但都没有。

叶西杳应该是真的很害怕，但还是接受了自己可能要去吃牢饭甚至被枪毙的可能。

“为了一个变态跟踪狂偿命，值吗？”邢恕问。

遵纪守法的人类见多了，遵纪守法的恶第一次见。

“我不知值不值，但如果真的要判我死刑，那就判吧。我接受一切结果。”

叶西杳的泪中有坦，“我从记事起，就没有人教我要怎么在这个社会里活去，我靠着观察学习边的人才能好好大，学他们事，也学他们人。所以我清楚，这个社会有它的规则。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我一直努力遵守这个社会的规则，因为这会让我觉得自己了这个世界……听起来很奇怪吧，哈哈。”

叶西杳笑了笑，大概真以为这是遗言了，便少了几分谨慎，有很想将心事都说来给邢恕听的冲动。

只是最后终究忍住了，似是而非地自嘲了一句，“有时候我也不知自己属于哪里，好像谁都不想要我。留在这里又或者去别的地方，没什么区别，死亡对我来说不过就是换一个地方待着。而且……说不定我辈还能投个好胎呢。”

就是不知他上的神罚会不会牵连到转世。

叶西杳默默在心里补了这样一句话。

听完叶西杳的话，邢恕忽然一把将人抱住，力很大，挤得叶西杳差透不过气。

明明他成功了叶西杳的话，却并不怎么兴，反而心里堵得慌：“说的这么坦，怎么还哭鼻。”

“我怕疼……”叶西杳额抵着他的肩膀，声音瓮瓮的，“邢恕，枪毙的时候会疼吗？”

抱着他的手臂更加用力。

邢恕哑声说：“不会枪毙你，别怕。”

叶西杳：“嗯，我也觉得应该不会枪毙，他有错在先，我只是防卫过当了，但是要坐很久的牢吧。”

“人没死，昨晚就让警察带走了。”邢恕说，“叶西杳，这件事你没有任何错，所以既不会坐牢，也不会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