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一切的权利(2/2)

“这么厉害！”许愿竖起了大拇指，“那你就是传说中的小天才咯？”

“五年级！”小捷说来还颇骄傲。

许愿收到了这个讯号：“喔，我听说你刚满十岁，十岁上五年级呀，你是怎么到的呢？”

“我叫……”小男孩转念一想，换了说法，“我爸爸和我哥哥都叫我小捷。”

小捷突然瘪了瘪嘴：“我是很聪明，但聪明的人实在太多了。我发现五年级的人都不是吃素的。而且他们还都比我……”

许愿顺势坐在地摊上，盘着：“我要是你的同学，我就会想：哈，这小也太聪明了吧，怎么他能级我就不行？他如果以后能继续级，能缩短好多学年，他的人生能比我多好多事呢！这个小天才他不会是要天才少年班的吧？那我哪还赶得上啊？你说他个没我啊？你要看年纪啊，等我们都成年之后，他的基因不得窜到天上去？虽然现在他还没起来，但你看谁敢欺负他呀？谁敢凭压他呀？”

许愿好像理解了这孩为什么要请家教了，而且也不常规地聘请在职老师或者专职老师当家教。一般这级别的家都是有专门的补课老师的。

“我级了！”小捷拍拍脯非常自豪。

“他们是谁？”

“不光是男生。女生喜什么也都可以。我们的灵魂是自由的，你有喜一切东西的权利。”

许愿打算好好这份工作。

“也就篮球、航模、尔夫、游泳、击那些，我都会，但没他玩得好，他都不愿意带我玩儿！”

“我？”

他皱着眉，眉像两片小柳叶，拧在一起，试图表现大人的思熟虑，可怎么看都只是个在努力模仿大人的可孩。

“小捷，你有没有想过你五年级的同学们是怎么想的？”

“二少爷是你的份，别人那么称呼你为了显示对你的尊重。但我呢，我想要了解你，那我是不是应该知你的名字？”

“好的，小捷。你可以告诉我，你在读几年级吗？”许愿一直以朋友的语气说话。

小男孩撇了撇嘴，说：“你不跟她们一样叫我二少爷吗？”

“嗯？”小捷抬起迷惑的眸。

小捷大受震撼：“所以男生喜什么都可以吗？”

小捷被许愿的语气逗笑了，他也盘和许愿对着坐：“我听说你和我哥哥是一个学校的，而且你成绩比他好，你一定比他还聪明！”

他可能是因为级不适应环境而产生了轻微的自卑绪，所以家里才给他请能够同受的大哥哥或者大开导他。不过价格一小时两千块确实可观。

“你哥哥平时都有什么好？你会吗？”

小捷想了想：“我喜香蕉；我喜彩胶唱片；我喜乐；我喜玲娜贝儿；我喜直升机；我喜电。”

许愿笑了笑：“他还不懂事。中生嘛，是最中二、最目中无人的时期。等到他大学，或者大学毕业，估计才会有一些大人模样，开始学着当一个好哥哥。”

“哈？”小捷有些失落，“那要好久。而且他大学肯定在外面读，到时我都见不到他。”

“有没有比他更聪明我不知。但我一定比他更用功。我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学习，时间在哪里，哪里就会有反馈。这就是聪明人的选择。并不能断定努力无法打败天赋或者努力就一定能胜过天赋，你选择去努力、选择为什么而战，本就是一天赋。”

许愿嘴角不自觉上扬，放柔了声音对小男孩说：“你好，我叫许愿。方便知你的名字吗？或者你想要我怎么称呼你？”

许愿笑了笑：“他们就能代表男生了吗？我还见过男生喜小提琴，男生喜玩电动游戏，男生喜打网球，男生喜夹娃娃。”

这些好有耳熟，许愿有个念一闪而过没抓住。她继续问小捷：“那你有什么好呢？”

小捷听了很兴：“你果然比我哥哥聪明！我喜跟你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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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捷说：“他们说男生的好就该是我哥哥喜的那些。”

“你跟你哥哥关系很好吧？”

“才不好呢！他只会叫我小孩，让我一边儿玩去，别烦着他。”

“对呀。”

“我爸爸和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