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阿姨：“这怎么行，你还在个呢，这顿不吃，很快就饿了，我先好，等你饿了再吃也是一样的。”

柳倾还在生气。

柳倾当即就闹了，但陆舟意志定，着梆梆，试图劝阿姨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阿姨，我今天不想吃晚饭，你不用了，先回家吧，工资我会照常结算给你的。”

女人大约四十多岁，气质温和，让柳倾想起了生前对他无比惯的嬷嬷们。

“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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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不是鬼？”陆舟试着和小鬼，“你有正常清醒的理智对不对，我们能不能先聊一聊？”

还不能确定小鬼的危险，陆舟不想把无辜的家政阿姨卷来，三两步冲房间，正想叫阿姨离开，倏地撞一个冰冰凉凉的小东西。

饭的时间。阿姨有他家里的钥匙，门铃是礼貌的提示，本不需要他过去开门。

“……不严重，阿姨你忙，当心火。”

劝说这位岗敬业、排名第一的金牌家政阿姨无果，陆舟只好先捧着梆他梆到累了的小鬼回到房间。

“没有啊，是你买的玩偶吗？是不是忘记放在哪了，我待会帮你找找？”

“我今晚不会饿。”

柳倾挂在他上，对他梆梆一顿拳，然后抬起，看向门的女人。

“行。”陆舟顿了顿，问，“阿姨，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玩偶？很漂亮，大概只有我手这么。”

“我好像有生病了，真的不想吃。”

“？”

“不行。”

“生病？哪里难受？严不严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阿姨放手里正在开膛剖肚的鳜鱼，扭看过去，随时准备帮忙。

“她看不见我。”柳倾有一遗憾，抬看着丑东西的睛，“你带我过去看看。”

丑东西不仅用被压着他，还忽略他的话，还用手着他不让他动；可是他实在梆不动了，丑东西糙厚的，打他本没反应。

柳倾问话的语气都平和了许多：“她是你的娘亲？”

“我现在就去饭，你想吃什么？我买到了很新鲜的鳜鱼，这个还能买到真的运气好，个清蒸鳜鱼行不行？”

他一低，看到小鬼挂在他前，满脸不兴地瞪着他，抬手就梆梆揍他的。

“你又不是铁打的，怎么会不饿。”

“……不用。”

关上门，他很轻地把挂在他怀里的小鬼拿来，放到桌上。

阿姨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男生，略有不解地问：“怎么了小舟，站在那里发什么呆，饿了？”

陆舟压低声音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