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特典(3/4)

这是梦……是他偷来的一天。

……

商场叁楼有儿童乐园，布置了很多梯、海洋球、小木。孟明符把竹竹放去，让他自己去玩。

“他平时很乖，”孟明符说，目光追着那个在海洋球里扑腾的小影，“不闹人，就是有怕生。”

孟惠织“嗯”了一声。那个白的影很显，在角落孤独的拿铲铲海洋球玩。

“你以前……”他顿了顿，侧过看她，“你以前每天都要陪他玩一会儿，抱着他讲故事，哄他睡觉。”

“是吗。”孟惠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都不记得了，但我以后都会给竹竹讲睡前故事的。”

……

竹竹在海洋球里玩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四张望。看见孟惠织时，他睛亮了亮，然后从球堆里爬起来，跌跌撞撞跑到围栏边，小手扒着网，朝她伸来。

“妈妈……抱……”

孟惠织愣了一瞬，然后伸手，隔着围栏，轻轻握住那只小小的手。

孟修竹笑起来，一排整齐的小米牙。

……

晚上九回到家，孟修竹玩累了，想要孟明符给他讲睡前故事睡觉。孟明符破天荒地让他去儿童房睡觉。

孟修竹不太敢一个人睡，但还是听话地去了另一个房间。

他本来以为还是爸爸讲故事，结果妈妈拿了一本童话书过来。

本来困倦的睛一亮了，浅的睛像两颗透明的玻璃珠，里面倒映着孟惠织的影。

“妈妈，今天是你给我讲故事吗？”

“对啊。”她坐在床的边沿，摊开绘本，清了清嗓，“从前，有一只小兔。”

“小兔？”孟修竹有些疑惑，他记得这本童话书里没有小兔的故事啊？

“嗯，一只很小很小的小兔。”孟惠织放慢语速，声音轻轻的，“他住在一个很大很大的森林里。”

“森林里有大树，有小，有小溪，还有很多很多其他的小动。”孟惠织说，“但是小兔不太敢去找他们玩。”

“为什么？”竹竹问。

“因为他觉得……自己可能不太讨人喜。”

孟修竹小声问：“那小兔是不是很孤单？”

“嗯，很孤单。”她说，“他每天自己吃青草，自己来去，晚上自己缩在窝里，看着外面的月亮。”

竹竹往她边挪了挪，小手抓住她的袖。

“小兔不是吃胡萝卜吗？”

“不是，兔是吃草的，吃多胡萝卜会拉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