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当然，她是完全作为局外人的份来叙述的，没有暴自己知剧的前提，这事说来也不算蓄意，只是那边刚好打起来，而她路过顺手牵羊罢了。

凌孤的心里控诉着，几乎就要脱而：我给你钱，给你利，能不能换你不走？

被江渺扶着上了椅，凌孤双臂一展，发现这个椅真是宽大，坐在上面像是坐上了王座，的垫也不够，边缘的木条硌着她的，走起来各怪声响个不停，真是没有一值得夸赞，但她还是着说了句很好。

如果没有对方，她也许早就死在江里了，何必再思虑这么多，何必再承受这清醒的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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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这样一来，就没什么好待的了。

她锐地觉到，江渺这次，是真的要走了。

光很好，从树荫的隙中钻来，细碎地洒在两人的脸上。

昨夜江渺锯了一夜的木，她当然不可能听不到，只是不知竟是为这件事，现在她的骨还没好，远不到床锻炼的时候，也不知江渺为什么这么急，连夜都要这个来。

微风过，光斑摇动，凌孤垂着，手中的乾坤袋被她得有些变形。

不是待她的气，还是周松弛的气息，都非常明显地表达着这个结果，对方没了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取而代之的是一淡然，觉得离开是一解脱，觉得她是个大累赘，她不否认，也不敢辩驳，只是

既然了好事，为什么不到底？！

但她说不，因为昨天的确是她的错，是她认错了人，差把对方给杀了，这么大的冤仇，对方能够不计较已经是难得，临走前还有始有终就更是不易，就算要抱怨，也不到她来抱怨。

江渺也知这个椅到是伤，便：得匆忙，你别介意，以后想去了就坐着它，门槛我拆掉了，你想也方便些。

凌孤知她是一番好意，便，又：不用这么匆忙，我还不到用它的时候。

袋里还有些熟酒菜，此时一并了。

凌孤很讨厌这样的人，自作主张地救了她，又自作主张地对她好，再自作主张地说离开，仿佛一切都与她这个当事人无关，可承受这些结果的，都是她这个本来就想死的人啊？

还有一件事。江渺把腰间的乾坤袋取来，送凌孤的手中，将昨天她的所见所闻都说了一遍。

江渺又忍不住叹了气，把地上的碎片扫净了，又仔细地换了药，最后推着对方到了门外，晒晒这初夏的光。

既然都要走了，为什么还对她这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