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离开(2/3)

直勾勾注视着甚尔的睛漠然而冰冷，漆黑的瞳背着光，失去了往日的闪耀，像黑般收了所有光亮。时间太短，来不及追问加茂贺吉究竟对艾尼亚了什么，才把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迫成这般模样，甚尔只能直觉地受到如果回答不好，失而复得的小姑娘将再次离开自己。

甚尔一路上已经和艾尼亚说了不少话，都没有得到回应，本来以为这一句也会落空，却没想到听到艾尼亚平静地回复了一个字。

艾尼亚歪着，天真地疑惑。

“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每一个对我好的人都是对我有所图，直哉是这样，加茂爷爷也是这样，那么甚尔呢？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可是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呢？”

骗，这也是个骗！

“因为我一直在找你啊！自从直哉把你丢以后，我没有一天停止过寻找你的踪迹，好不容易有消息打听到你和加茂家的人在一起，我一家家排查过来，这已经是京都范围，最后一属于加茂家族的私宅了。”

“既然你不想回禅院家，那咱就不回。我也不回了，我们一起去东京生活好不好？”

艾尼亚在车上安静地坐了好一会，放空的视线才从车窗外飞速向后移动的景象中移回到自己被牵着的手上。少年因为翻动倒地的木材废石，手上割来不少，一直也没有过理，大的修复能力将一些残渣一起封在了伤里，等到了安全的地方还得把伤再次割开才能清理净。

艾尼亚本想要尖叫着戳穿少年的伪装，可那双冷绿的睛太过真诚，看不任何破绽，让女孩回忆起了两人在那个简陋的院里最初相拥的夜晚。

而陪伴自己大，直到不再需要她的那一天，是不是妈妈也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这就是那个你找得焦烂额的小姑娘？”

那「天上天，唯我独尊」的磕了药般乎乎的觉消散了些许，艾尼亚终于有了脚踏实地，重回凡间的真实。不过最主要还是因为念力的使用没有得到准的控制，小姑娘现在大招等待的CD不定，想要再找到那不顾一切撕裂整个世界的觉已经没有了。

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相信甚尔的时候，艾尼亚被打横抱起来了一辆低调的轿车里，飞速驶离了这片废墟。单手掌握方向盘，空来的手握着艾尼亚的一只手，好像不这样就不能确认女孩的存在般，甚尔没有往禅院家的方向开，而是往东京的方向疾驰着。

到呢？”

甚尔轻易地把直哉的支持抹去，把搜寻艾尼亚变成了自己一个人的功劳，两个人本就面和心不和的同盟在找到艾尼亚的这一瞬间就彻底崩塌。但不得不说，甚尔的说辞还是稍微打动了一艾尼亚正自我封闭的心，让女孩抬起直视他的睛。

“我只希望你健康快乐，能让我陪伴你大，直到你不需要我的那一天。”

是甚尔哥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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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看起来像个地产中介的男人坐在甚尔和艾尼亚对面，吐一个烟圈，完全无视了咖啡厅「禁止烟」的标识

不是养尊优的小少爷的手，也不是鹤发的着老年斑的手。

是想要牵着自己，并且一直牵去的甚尔哥哥的手。

女孩就像突然间大了一样，甜甜笑着烂漫憨的模样只停留在甚尔的回忆里，但总算没有刚刚冷冰冰没有丝毫人气的模样，甚尔心中松了一气，了手中绵绵的手掌，向着新地图前行。

糙，宽厚，有力，而且伤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