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亲密（4）(2/2)

虽然都不会反抗，但如今她却是心里门儿清的，知肯定有问题，只是少不经事，记忆混，暂时想不通确切的问题在哪儿。

觉一切都莫名其妙的。再想起外人的光，心仿佛也被黑雾掩埋，不再明亮，晦暗一片。

说完这些意味不明的话之后，他又会继续将话题转移到她上去。

就这样稀里糊涂又了梦里的事。

“那你把人家姑娘肚搞大了，就不了？”

反正，都是一些她听不懂的话。她甚至不知他是不是在跟她说话。

“……不会。说了这不是你的了。”

“若是心上人懂得贴，倒也还能过去。可惜你是个最呆不过的，不堪托付。看上去像是什么都懂，其实什么都不懂。不懂就算了，还不乖，只会惹我生气。”

“……我不确定。”

现在的纸夭黧跟过去的相比，最大的不同就现在这里。

这里毕竟是最光辉最神圣的世界树。像她这肮脏的恶都快不敢照镜了，不然只能看见那个饱受唾弃的不堪的自己。

“不过……也好可。我会去试着理解你的，你也多看看我吧。我们一起，能活多久是多久。活着的每一天，都要在一起。”

纸鬼白很急切，都等不及脱，直接用手指挑到一边，没东西挡着之后，就把官送了去。再怎么说，这也不是小恶原本的，其实他倒也没有很惜。

纸鬼白一边亲一边摸，说话也越发腻歪。在腻歪的同时，暗暗调了二人的恶血统，提醒她作为恶，三观不要太正。

但是这次她已经知他们在什么了。哥哥一直在跟她解释，说得很详细。语气很清冷，透着一学究气，像是很正经，但说的容和的事又很。

这是一个灵魂的问题，会牵扯到血统和自我认知方面的争论。他们从生起就是矛盾的存在，人和兽并存。龙的那一半自我，自然无法接受这等悖论之事，但恶那一半却无所谓。就好像理上知不大好，但上就是很想要一样。

*小恶从小到大都非常呆

又被撞了……拥抱着，像是在骑龙一样的姿势。每一都很有力。

“我觉得大有问题。”她变得比一开始更俏，也更磨人了。似乎还是作为龙的那一面占了上风。

她偶尔会语不惊死人不休地回上那么一句：“所以我会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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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问题，恶小宝贝就是要跟哥哥亲……你自小便是睡在我尾里的，以后也只会更亲密。”

“又了……”纸鬼白有时候会自言自语，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本来这个年纪应该不会这样，但是上次开过荤之后，好像就戒不掉了。总是忍不住回想，怎么都没法忘记。死人的事，却要活人来收拾烂摊，结果鱼没吃到，净惹了一腥，每天都想，想而不得，害我变成了瘾君。这就是早熟的代价？”

“又不习惯了？明明以前也经常跟哥哥这样。”纸鬼白哄，劝她跟自己的记忆和解，将错就错，继续错，错到底。

“别这样，有扫兴……”

当然兄妹相这事，跟她刚才的事放在一起对比，好像就有小巫见大巫，小变态见大变态了，不值一提。没有最烂，只有更烂，只要她够烂，就不会把那当回事。

纸鬼白执意将指针推到恶那一方，让天平彻底倾斜，倒向混沌和望。

话虽如此，难就没有不当烂人这一条选项？但是不她怎么说，哥哥都糊了回来。

“不这样，怎么证明我们好？都是恶，还是双生，亲亲，我看不有什么问题。”

“跟哥哥这样难不奇怪么？”她几乎完全凭本能，给了致命一击。

小恶：他是不是在骂我……？

“那原主人会怀么？”她的问题十分刁钻。可能小孩都这样。

碾磨、律动都越发用力快速，节奏分明，一刻不停。缠吻得也更激烈了，心声越来越大。言辞上也越发随意，想到什么说什么，疯狂引诱带坏。

她跟哥哥之间的距离，也彻底清零了。从他之前跪来，往抚摸她的官那一刻起，这边界似乎就在疯狂往掉了，跌得很快，摧枯拉朽一般不可阻挡。取而代之的是，蛮不讲理占据心的亲密和古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