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考科举 第1节(2/3)

程泰了一杆旱烟，克制着吧嗒了一，吐一缕烟雾，他看向大儿：“秧苗育好了吧。”

老陈氏黑了脸，“吃饱了就去织布，整日闲得慌。”

程大：“明儿就能秧了。”

程青言又夹了一块咸菜，伴着咸味儿很快把粥吃完了。这时其他人差不多都落筷了，女孩们负责收拾碗筷。程青良从凳上来，牵着程青言的手，“五哥，我们去院里玩吧。”

午时候，壮年去田里锄草，程泰跑去自家田看了看，回来时又去看了看秧苗，家里的小们去打猪草，借着这个机会他们都会在山上多玩会儿。

这会儿大人们在吃饭说话，孙辈们就得保持安静，否则闹哄哄不像话。

堂屋里的气氛也变得怪异，程泰皱着眉连旱烟都不了，程二没好气：“好端端说这个什么。”

程泰看着屋里的孙辈，目光在程青言和程青良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秧不费事，让几个大的小去就行了，丫们顾着家里。”

而家里的女人和女孩们则是织布，补补，打络，反正总是有活的。程青言又抱着一个破罐门挖蚯蚓。

堂屋里三张八仙桌坐的人也有讲究，程泰和老妻跟大房一家坐一桌。二三四房的大人们坐一桌，再拎两个年纪大的小过去，剩的小辈们坐一桌。

等到大人们聊完了，四房人各回各屋。

人多，这些年又攒了些家底，爷爷程泰和老陈氏就觉得该立些规矩，对家里小辈也的比同龄人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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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人讲究上位，所以小辈那桌的上位经常坐一个大人。程青言跟四房的程青良坐一张条凳，其他女孩刚好两两凑对，吴氏已经给程青良重新换了一净衣裳，手脸洗的净。一桌人吃饭都还算安静，只有程青良偶尔会一声响，不过可以忽略。

若不是程青良神清澈，程青言都要以为对方在笑话他。

“喔。”程青良应了一声，过了会儿他又低声问：“现在你还怕蚂蟥吗？”

程青言脸一涨红了，不知说什么好。

程青言摇，程青良嘻嘻笑：“蚂蟥不可怕，我都能死它。”

程青言想着之后两天去哪里找蚯蚓，没想到郑氏忽然叫他。

程家的嗣

午饭很简单，是加了野菜红薯和粱的稀粥，桌中间摆着一碗煮野菜和一碗咸菜。

至少得寻摸些蚯蚓蜗之类的饲料。他一向是把喂鸭的活揽了，喂猪可以分担一半走，这样家里的妹就轻松许多。

程青言没作声。

程青言意识想到，守家里也不是轻松活，洗衣服饭，喂喂鸭砍猪草等等，要想鸭就得整好的，

他经常念叨，以前人家一天只吃两顿，现在他们一天吃三顿，要知足要惜福。

程青言摇了摇，赶在程青良闹腾前又拍了拍他的后背以安抚。于是小孩儿就靠在程青言上，扯着程青言的袖玩。程青言听大人们说话，没注意到隔桌的杨氏不满的瞪了他一。

家里孙辈太多了，几房的小们年纪排序，女孩们另外单排，不混在一起。

程青言愣愣抬。

郑氏还是笑模样，“就是突然想起来像小五那样的很少见，所以觉得好笑。你看咱们村里，哪家小会被蚂蟥吓到了。”她盯着杨氏，“你说是不是啊，三弟妹。”

杨氏讪讪。

程青良仰小声：“五哥，你耳朵好红。”

程青言手指蜷缩，“刚吃了饭有。”

郑氏笑：“我记得去年小五第一次地秧，哎哟哟，那可贵的，叫蚂蟥吓的蹦起来。”

她把几个儿媳妇带离堂屋，程泰又说起农事，无人再关注程青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