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4/4)

她也失去了聿朝，失去了彤馆跟她的蝴蝶。

她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白月问自己。

月亮的光亮照了房间，她缓缓地张开。

或许还有这条生命可以失去吧？

白月看着举着短刃的苍英，声音疲惫的说：「动手吧！」真的累了，不想再看到这个世界。

苍英举着刀的手颤抖，最后还是不去手，她看着前的白月，那张她最的脸，痛苦地闭上，丢了刀。

那刀就像她的心，被丢在贵主人生的角落，不被重视。

「为什么？」苍英问：「我不行吗？」

还要纠缠这个问题吗？

白月只觉很累，不就是不，需要什么原因？

但是白月还是回答，「不行。」

「我也如李二小一样崇慕着您，甚至更您！我可以为您违抗『他』！」苍英颤抖的说，她摸索着靠近白月，充满怜的抚摸着白月的脸。

为了贵主，她可以不要听大王的命令。

当初她因为讨厌梦蝶，主动去跟大王告密，就是她最后悔的事。

但之后的大王却不断蛊惑她，要她盯着贵主，若是贵主遣散了语鳶，便杀了贵主。

「这样，白月就会永远属于你。」大王说，看着前跪着的女，他煽动苍英，「只要杀了她，这样她就会永远记得你。」

「可贵主……会恨婢的……」她迟疑的说。

「恨是因为伤心，伤心是因为有，你难不想知她对你有多少吗？」大王说，递了毒药。

「贵主，您恨我吗？」苍英问。

白月任由苍英抚摸着，她看着苍英淡淡地说：「不恨。」

苍英痛苦的闭想，她真的不重要！心比痛，比吃了毒药的还痛。

修静看着苍英诚实说：「我的心里，真的没有你的位置。」

只是一句话，就能将苍英打击的无完肤，她苦笑，「我只是……只是……」但她没有说完，角已经了黑血。

苍英倒在白月床边，中毒的无力支撑，到了人生的终末，她想对白月说的话却无法表达。

只是……她能『只是』什么？

她已经比梦蝶小更早遇到贵主，更早上她。

更忠心的服侍她，更懂贵主！

但她……只比梦蝶小少了一勇气。

就是少了那么一，她只能看着梦蝶小走贵主心里。

好不甘心！如果还有辈，她寧愿不要了，不想要再嚐忌妒的滋味了。

她服毒了！

白月惊讶的看着前的苍英，看着她倒在床边，渐渐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