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入人间 第530节(2/2)

“很快，大家的睛里就只剩我一个人了。要是时间再耽搁得一，可能整个学校的人都会受到影响吧。”

他在思考一個让他到疑惑、莫名其妙，同时还觉得有微妙熟悉的现象：那就是一班人的神状态。

徐向知班大人肯定在背后付过行动。他没有详细问过，但在了解到清月大小的本之后，徐向觉得她无论了什么都不奇怪。

“偶尔能。”

听上去就很危险。

竺清月站住脚，手上微微用力，让走在前面的徐向转过来看她，女孩脸上的笑容甜。

竺清月轻声慢语地说着过去曾经发生过的事，徐向却没有认真在听。

“……了什么？”

“是啊。事到如今还觉得奇怪？我的能力本来就可以控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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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楼里很安静。

“欸？了什么？”

“——你是想借着逃课的时机，和我一起去隐蔽没人的地方偷偷摸摸的事，对吗？”

“啊，原来是这样！”

竺清月朝前方迈一小步，两人本就挨得很近的距离再度缩短，使得柔的贴上实的膛。但这个时候的徐向可没心思享受这份暧昧的接，他已经是一雾。

竺清月与孙小芳的关系，显然不是正常的朋友，那混杂着畏惧和崇拜的，更像是宗教徒和教主、或是粉丝和偶像的关系。

徐向知班大人很受迎，但刚才那况，坐在教室里的几十个人突然一齐沉默，望向拉着竺清月离开的自己时的幽幽神，实在是叫人骨悚然——

“……”

整座校园就好像只剩了他们两人，一前一后的脚步声就像漂浮于虚空之上，在走廊中央轻轻回，安静回响。

“不是啦，这里其实是我第一次主动和星洁搭话的场所。就在那次升旗仪式后，你还有印象吗？”

走廊上的师生们全都散去，陆陆续续回到教室中去。人群和集中的目光一起消失。

徐向忍不住直接开问。

竺清月撩了撩垂落在肩膀上的柔顺发丝，笑呵呵地回答。

徐向的眉微微蹙起。

之前发生过一起孙小芳试图用书构陷班大人早恋的事件，说明两人的关系并不要好，孙小芳甚至对清月心怀怨恨；但就在那天以后，她的态度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颠倒，变成了竺清月的忠诚跟班。

“嘛要到别的地方去，难你是害羞了吗？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看不到。”

徐向对此充耳不闻，也不回，一个劲只知往前走，就连上课铃声打响了，他都完全没有去在意。

对了，孙小芳！

“你熟悉我们学校的环境吗？其实我以前就有偷偷幻想过，在喜上你以后，还考虑过在哪里接吻啊亲啊之类的，既刺激又不容易被人发现。结果还真让我找到了几个地方，现在就一起过去吧？”

“太好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完全可以对我直说嘛。”

“哦，真厉害。徐向，迄今为止，你是唯一能到这的人类。”班大人的角微微勾起，双眸幽，“那现在呢？你现在还能看到我的‘线’吗？”

“嗯，了。”

“你看得到‘线’吗？”

徐向没有回答，没有反对，默默地跟在竺清月背后，两人离开教学楼后，前往对面的实验楼。

竺清月被徐向拉着胳膊往没有人的角落走去，她虽然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但还是免不了撅起嘴，嘟囔抱怨。

她刻意压低音量，声音若有若无，化作盘旋于耳廓的气。

“对了，最近小芳还告诉我……”

徐向突然恍然大悟。

“清月，你是不是对你班上的人了什么？”

“只是稍稍散发一本人与生俱来的魅力而已。”

“这地方我们以前来过。”

竺清月一边走上四楼的最一级台阶，一边对后的徐向说。

“当然。二的时候，我们还是有上过几节实验课的。”

这地方本来就只有上活动课的时候才会有学生来，此时整条走廊里的教室都是空空；而四楼更是人迹罕至。

自天窗洒落的光，在漫幽寂的走廊上洒光斑，仿佛打碎了一地的琉璃瓦。

“等等，那‘线’……不是用来行控制的吗？”

“……你的能力竟然还能到这事？”

班大人背着双手，蹦蹦地往前走，再度接过了主动权。

竺清月眨眨，她似乎在到迷茫。和徐向对视了一会儿后，女孩的脸上恍然神，她没有隐瞒，立刻。

他这才想起来，一班那群人的现状，不就是那个叫孙小芳的人的状态吗！